刻能顶上去,配合大家把骗子揪出来,这就是最大的进步,比磕一百个头都强!”
他扶着二狗站好,目光扫过屋里每一个人:“这次的事,给咱们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单打独斗,不懂规矩,不看长远,就要吃大亏。但反过来看,只要咱们团结起来,相信组织,依法办事,再狡猾的骗子也无所遁形。曹县长为什么这么支持我们?就是因为咱们走的是正道,做的是有利于集体、有利于乡亲们长远发展的事!”
张老根连连点头:“老张说得对!经过这事儿,我看啊,咱们两个村,是再也分不开了。老王,”他看向王有田,“之前那些鸡毛蒜皮的小矛盾,咱都扔一边去吧!往后,真得像曹县长和张厂长说的,得琢磨着往一块使劲了!”
王有田用力点头,眼眶都有些发热了:“老根哥,张厂长,我王有田代表下洼村全体老少,谢谢你们!往后,咱们就按曹县长指的路,跟着张厂长,一起把咱们这羽绒产业,踏踏实实、规规矩矩地做大做好!”
张家栋看着王有田真挚的神情,又看了看屋里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心中那股带领乡亲们共同致富的责任感愈发炽热。
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老王,老根叔,还有各位乡亲,你们放心。咱们既然要一起干,我张家栋绝不会让大家白干,更不会只盯着眼前这点利。”
他走到窗边,指着窗外夏朵厂初具规模的厂房和更远处广袤的田野,继续说道:“这次的事,曹县长非常重视。他看到的,不光是咱们打掉了一个诈骗团伙,更看到了咱们这片地方发展羽绒产业的潜力和乡亲们求变求富的决心。我前两天去县里汇报,曹县长专门跟我谈了很久。”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曹县长说了,咱们夏朵厂现在有技术,有市场,缺的是稳定、优质的原料基地和更大的生产规模。而下洼村、张家村,乃至周边村子,有劳力,有土地,缺的是技术、销路和抗风险的能力。所以,他支持我们以夏朵厂为龙头,联合周边村子,搞一个区域性的羽绒产业联合体。这不光是建个合作社那么简单,是要有计划地扩大建厂,升级设备,把羽绒的初加工、深加工、甚至成品制作,一步步都在咱们本地做起来!”
屋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和议论声。扩大建厂?区域性联合体?这步子可比他们原先想的合作社要大得多!
张家栋笑着就继续给大伙儿解释道:“曹县长给我交了底,县里正在规划扶持几个有基础的乡镇产业,咱们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