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处长,这位是负责材料技术的张工。”
张工也点头握手,话不多,只是简单说了句:“张厂长,郑导,麻烦你们了。”
简单的寒暄过后,王处长的目光已经越过张家栋,开始打量起办事处这栋不起眼的小楼,以及透过玻璃门能瞥见的内部环境。
“王处长,李工,张工,外面风凉,请里边坐,咱们喝口热茶慢慢聊?”
郑导侧身引路,心里盘算着如何在会议室先缓和气氛。
“茶?”王处长一摆手,眉头锁得更紧了,声音更是冷得像块硬石头,“张厂长,咱们不是来喝茶聊天的!我那边会议室现在一堆人等着我拍板,时间耽误不起!直接看东西,效果好,咱们再谈;不行,我立马走人!”
这话砸得郑导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这位领导也太不近人情了!
张家栋却像是早料到这一出,非但不慌,反而上前半步,迎着王处长的目光,语气沉稳里透着股坦然:“王处长快人快语,我们办事就喜欢这样。东西好不好,脚底下见真章。各位领导,这边请——”
他亲手推开玻璃门。
王处长大步流星第一个跨进门。李工紧跟其后,手里的公文包攥得死紧。张工则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向地面。
然后——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秒。
王处长那急匆匆的脚步,像是突然踩进了棉花里,猛地刹住了。他整个人定在门口,背脊挺直,刚才还拧成“川”字的眉头,以一种戏剧性的速度舒展开,嘴角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张开。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脚下。
那不是他想象中任何一种“地板”。没有国营建材店那种油漆的刺鼻味道,没有水磨石冰冷的反光,更没有复合地板那种轻飘飘的质感。
眼前是一片沉静的、深厚的棕褐色,像陈年的老檀木,又像凝固的黄昏。木纹是活的,蜿蜒流淌,在从门厅窗户斜**来的晨光里,泛着一层极其温润的、仿佛从木头内里渗出来的柔光。
漆面薄而透,牢牢锁住了木材的呼吸感。更绝的是那铺装——严丝合缝,平整如砥,站在上面,有种脚底被稳稳托住、心神不自觉地沉静下来的奇异感觉。
这哪里像个服装厂的小门厅?这质感、这气韵……分明是他带着人跑遍各大建材展、翻烂了进口样本册都没找到的那种高级感和沉稳!
“这……”王处长喉咙里滚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刚才那股兴师问罪的架势,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