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一口气了,靠的就是这份‘实诚’和‘较真’。”他顿了顿,观察着陈佩斯的神色,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些,“对了,有件事正好跟你通个气。佛山华新厂那边,老书记和林厂长回去跟工人们一说道,大家伙儿都赞成。我们夏朵入股华新的事儿,厂里基本通过了,下一步就是细化章程。”
陈佩斯正嚼着苹果,闻言点点头:“这是好事啊!强强联合,你们夏朵有资金有市场眼光,华新有手艺有根底,把我们绑在一块儿,肯定能成!”
“是啊,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张家栋放下苹果核,擦了擦手,“所以啊,这品牌的事儿就得提上日程了。光有‘实诚’不够,得让更多人知道这份‘实诚’。佩斯,你最近要是得空,抽个时间去我们日坛公园那边办事处坐坐,跟老郑好好聊聊。他是搞宣传策划的,对怎么把华新这块老牌子擦亮,有些具体的想法,其中很重要的一环,就是想请你出山,给华新地板做个正式的推荐。”
一旁的陈强老师原本正笑眯眯地听着,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收了收,露出些许不安的神情。
他放下茶杯,声音试探地问道:
“家栋啊,你这么说,倒让我这老头子心里不踏实了。这次华新给家里铺地板、打家具,料是顶好的,工是顶尖的,可一分钱没要我们的,说是感谢佩斯牵线,也是给他们自己挣口碑。这情分,我们记着呢。现在你们夏朵又要出钱帮他们打广告,再让佩斯去……去给华新代言,这……这我们哪好意思再收钱?这不成了我们占便宜没够了吗?不行,这钱绝对不能要!”
老爷子的话透着老一辈知识分子的清高和原则,觉得已经受了惠,就不能再得利。
陈佩斯却没立刻接父亲的话,只是又拿起一瓣苹果,慢慢地吃着,眼神在张家栋和郑导之间转了转,显然在思考。
张家栋早就料到陈老师会有这么一说。他脸上笑容不变,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更加推心置腹:
“陈老师,您这话可折煞我们了。您这么想,那是您为人高风亮节。可咱们得把账算明白,这是两码事,性质完全不同。华新给咱家装修,那是林厂长和老师傅们念佩斯的情,也是他们对自己手艺的自信,想用最好的作品回报信任,打响头炮。这是人情,也是他们自己的品牌投资。我们夏朵没插手,也不能替他们免这个单。”
“再者说,请佩斯推荐华新产品,这是夏朵作为华新未来股东,为了企业发展,正儿八经的商业策划和投入。我们看中的,是佩斯的观众缘、是他‘实在、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