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说了算。但遇到大的方向,比如要不要换更远的渔场,要不要加新式的渔网,这些大事,几个‘船东’就得坐下来一起商量,毕竟船是大家共有的了,风险一起担,好处也一起分。”
他最后总结道:“简单说,‘入股’就是夏朵出大钱,成为咱们华新的‘合伙人’。他们不直接管生产,但出钱、出主意、帮咱们找更好的市场。咱们呢,就负责把船开好,把鱼打好,把质量做到顶好。船变大了,打鱼多了,咱们分到的也更多,厂子发展也更快更稳。这叫‘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一起把蛋糕做大’。”
这番“造船打鱼”的比喻,虽然粗糙,但一下子让复杂的资本概念变得鲜活易懂。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恍然大悟的“哦——”声,还有低声的议论。
“原来是合伙干的意思!”
“那夏朵投了钱,以后咱们就得听他们的了?”
“也不全是,大事商量着来嘛。”
“要是赔了呢?他们的钱不就打水漂了?”
“人家敢投,肯定是觉得咱们能赚!”
老书记听得十分认真,一下子就抓住了核心:“茂生,照你这个说法,夏朵入股,主要是解决咱们缺大钱的问题,还有帮咱们打开销路。厂里的生产、技术、老师傅,这些根本不动?”
“对!张厂长特别强调了这一点!”林厂长肯定道,“他说,夏朵看中的就是咱们的手艺和信用,绝不会瞎指挥生产。技术上的事,还是陈主任和各位老师傅把关。他们入股后,可能会在管理方法、考核制度上提些建议,但绝不会把咱们的人换掉,把咱们的根丢了。”
听到这里,不少人松了口气。只要手艺和老师傅的地位不动摇,其他的似乎可以商量。
会计小赵想了想,又问:“林厂长,那……要是夏朵入股,占了比例,咱们原来的工人……还算厂子的主人吗?以后分钱,怎么算?”
这个问题很关键。林厂长根据张家栋的提示,解释道:“张厂长说了,具体的入股方案,包括作价、比例,都需要专业评估,公平谈判。但原则是,要保障原有职工的利益。一种可能是,把厂里的一部分净资产折算成股份,咱们全厂职工集体持有;夏朵投入的现金,也折算成股份。大家按股份比例分红。另一种可能,夏朵的资金一部分算入股,另一部分算借款。总之,一定会有一个清楚的章程,保证公平,到时候每个职工都能明白自己那份是怎么回事。”
虽然细节还不明朗,但林厂长传达出的“公平谈判”、“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