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声地观察着沿途的街道和厂区外围环境,哪里路灯暗,哪里小巷多,哪里视野开阔,都默默记在心里。
旧货车驶入华新厂略显破旧的大门。
听到动静,老书记也快步从办公室里迎了出来。他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王宝光三人,那统一的着装、挺拔的身姿、尤其是王宝光那双看似带笑却目光如电的眼睛,心中也是一凛。
他跟林厂长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位王科长,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安头头。
“王科长,一路辛苦!欢迎欢迎!”老书记热情地上前握手。
“老书记,您好!打扰了!”王宝光笑容可掬,态度恭敬。
寒暄过后,王宝光再次婉拒了去办公室喝茶的提议,直入主题:“林厂长,老书记,要不咱们就先在厂区里转一转?熟悉一下环境,我们也好心里有谱。”
“好,好,这边请!”林厂长和老书记亲自作陪,领着三人在厂区里走了起来。
王宝光看似闲庭信步,实则目光如炬。
他仔细看着车间的位置、仓库的朝向、办公楼和宿舍楼的分布,随口问着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林厂长,咱们厂里晚上值班是怎么安排的?库房那边除了老赵头,还有别人吗?”
“这边车间晚上还加班吗?灯光亮到几点?”
“厂子四周,除了大门,还有别的出入口或者容易翻越的地方吗?”
林厂长和老书记一一回答,越回答心里越惊讶。
这位王科长问的问题,都点在要害上,比他们自己之前考虑的还要细致周全。
小陈和大刘则跟在稍后,一个拿着个小本子偶尔记录,另一个则不断用脚步丈量着距离,目光扫过围墙的高度、材质,以及附近的树木和堆料。
一行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厂区西侧。
那处坍塌后又草草修补的围墙缺口,赫然在目。几块腐朽的木板歪斜地靠着墙根,铁丝网松松垮垮,在冬日的寒风里显得格外脆弱和扎眼。
王宝光在缺口前站定,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木板被挪动的痕迹,虽然已经被简单恢复过,但仍有蛛丝马迹,又伸手拉了拉那松松的铁丝网,眉头微皱。
“林厂长,老书记,上次那三个人……就是从这儿进来的?”王宝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林厂长和老书记脸色一暗,沉重地点了点头:“就是这儿。当时只用这些临时挡了一下,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