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赔不起这个信誉和时间的损失。
“报案!必须报案!”老书记用力一拍桌子,气得胡子直颤,“把那三个挨千刀的**抓回来!让他们赔!倾家荡产也得赔!”
林厂长听完只是苦笑一下,摇摇头:“老书记,抓人当然要抓,派出所已经立案了。可就算把人抓回来,他们几个混混,能赔得出这几十箱地板的钱吗?能赔得起咱们耽误的时间和夏朵那边的损失吗?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眼下的困境。”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绝望像厚重的阴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也突然被林厂长的这几句话浇灭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将人吞噬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接着被推开一条缝。
门卫老李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和紧张。
“厂长……打扰一下,外头……外头有人找您。”
林厂长正心烦意乱,以为又是哪个闻讯赶来催债或者打探消息的,没好气地问:“谁啊?没看见正开会吗?让他等着!”
老李咽了口唾沫,又小声说道:“他说……他姓张,是从青岛夏朵公司过来的……叫……叫张家栋。”
“张家栋?”林厂长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把这个名字和“小张助理”对上号。
但“青岛夏朵”几个字像针一样刺了他一下。
还是旁边的小会计脑子转得快,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大,失声道:“厂长!是……是‘小张助理’!夏朵的那个‘小张助理’!他……他怎么亲自来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小小的会议室里炸开了。
林厂长“嚯”地站起身,撞得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老书记也惊得忘了咳嗽,瞪着眼睛。所有人都呆住了,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猝不及防的慌乱。
他来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亲自从青岛跑来了?
是来兴师问罪?还是……?
林厂长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老李说:“快……快请进来!不,我……我亲自去接!”
他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襟,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迈着有些发僵的步子,朝着门口走去。
他不知道这位突然降临的“小张助理”会带来什么,但他知道,华新厂的命运,或许现在都只凭这位“小张助理的一句话”。
推开会议室沉重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