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位上,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疲惫,只有一种目标达成后的松弛和不断酝酿新想法的兴奋。
“是啊,这趟收获不小。”张家栋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电线杆,“等回去,新厂区生产稳定了,我得安排于大姐、晓晴,还有立军他们几个骨干,都轮流来北京看看,看看咱们这未来的‘桥头堡’,也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首都的气氛和市场的脉搏。咱们不能光闷头在青岛生产,眼光得放出去。他们看了,肯定也能提出不少好建议。”
“这个主意好!”郑导赞同道,“对了,家栋,还有件事儿你可别忘了。答应给许主任和刘科长的羽绒服,下回再来北京一定得给人带来。这事儿看着小,却是维护关系、体现咱诚信的关键。”
“忘不了,记本子上了。”张家栋拍了拍随身带的公文包,随即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转向郑导,“老郑,还有两个人……我这一路上也在琢磨。黄一鹤导演,还有总政那位陈光耀老爷子。这次小品能上,陈老爷子帮咱们引见了黄导是关键;黄导最终拍板,更是给了咱们天大的机会和信任。咱们……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哪怕就是送两件衣服,表表心意?”
郑导闻言,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缓缓摇了摇头:“家栋,你的心意我懂。但这事儿……恐怕不太合适,甚至可能弄巧成拙。”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解释道:“黄导和陈老爷子,那是什么身份地位?他们帮咱们,看中的是作品的艺术性、是‘夏朵’产品本身的质量,是觉得这件事对国家、对老百姓有益。这是公心,是艺术家的眼光和老干部的格局。咱们要是贸然送东西,性质可能就变了……”
张家栋听着,缓缓点头。
他毕竟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有些微妙的规则确实不如郑导看得透。
郑导继续说道:“对这样的人,最好的感谢,就是咱们把企业办好,把产品做得更过硬,把品牌立得更正,不辜负他们当初的信任和支持。下次如果还有好的文艺作品需要合作,咱们继续全力配合,拿出最好的产品。或者,等咱们‘夏朵’真成了驰名中外的民族品牌,为国家争了光,那才是给他们最长脸、最实在的回报。这份情,得记在心里,用行动还,不能急着用东西去还。”
张家栋长长地舒了口气,心里的那点纠结终于散去了:“老郑,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差点犯了错误。这份知遇之恩和提携之情,咱们得用更长远的成绩来报答。谢字挂在嘴上、记在心里,行动也得落在实处。”
“对喽,就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