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闹中取静,离一些重要机关、涉外单位都不远。说句实在话,这地方算是寸土寸金,想在这儿落脚的企业单位不少。”
他端起搪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道:“所以啊,我们对外提供办公用房,也是很慎重的。一来不能影响正常的接待任务,二来呢,也得看看合作方的性质、实力和形象,毕竟这楼里住的、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单位和同志。可不是随便哪个企业,想租就能租的。”
这番话绵里藏针,既说明了地段的优越性和管理的严格,也隐隐抬高了门槛,像是在掂量张家栋他们的分量。
郑导在旁听着,立刻听出了刘科长话里的意思。
他不动声色地与张家栋交换了一个眼色,张家栋心领神会。
“刘科长说的是,好地段自然有高标准。对了,刘科长,今年除夕的春晚您看了吗?”
刘科长似乎没料到郑导会把话题突然转到春晚上,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看了,当然看了。三十晚上值班,我们这儿也组织看了。陈佩斯和朱时茂演得是真好,那个吃面条,活灵活现,把值班的同志们逗得前仰后合。”
提到这个全民热议的话题,他方才那点机关干部的矜持似乎消散了一些。
郑导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笑着接上,同时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身旁张家栋身上的羽绒服:“是啊,特别逗!而且您发现没有,陈佩斯老师小品里穿的那件藏青色羽绒服,看着就暖和,版型也精神。巧了不是,我们张厂长今天穿的这件,跟电视里那件一模一样。”
刘科长闻言又仔细看了看张家栋身上的衣服,抬眼看向张家栋:“张厂长,不瞒您说,您一进门儿,我就瞧见您身上这件羽绒服了!心里还嘀咕呢,这衣服可真是精神,跟电视里那件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现在满北京城,看过春晚的谁不知道‘夏朵’?我是真喜欢,也托人去百货大楼问过,可根本买不着!紧俏得很!没想到……”
张家栋见火候已到,连忙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刘科长,您要是喜欢,这事儿好办!一件衣服而已。等我回青岛,立马联系厂里,按您的尺码,给您专门发两件过来!一件藏青的,一件再挑个别的颜色换着穿。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也感谢您今天抽空接待我们。”
这话一出,刘科长更是意外了。他没想到对方如此大方爽快,而且听起来,对方似乎能直接“联系厂里”?
“张厂长真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不过听您这意思,您跟‘夏朵’服装厂那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