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厂打响的新品牌,他可不想让自己之前那么多的努力都白费。
“郑秘书,您说的这些困难,我们都清楚。我们不是要县里凭空变出机器和钱。我们是希望县里能看到‘太阳’牌未来的潜力!”
他指着报告上的数据:“您看,这只是第一批意向订单,就能为我们县创造多少外汇?如果产能跟上,市场打开,后续的订单会是源源不断的!它将来能带来的税收、利润、就业机会,远远超过现在投入的这一点。”
张家栋说着,又定了定神,继续和郑秘书解释道。
“我们现在遇到的不是一般的困难,是爆发式增长前的‘阵痛’。闯过去了,就是一片新天地,咱们县就多了个拳头产品,甚至能带动相关产业链。闯不过去,那就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以后可能再也遇不上了呀!”
然而,即便是如此相劝,郑秘书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张家栋同志啊,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程序……它有时候比道理更大。没有指标,没有预算,我实在是……唉,难办啊。”
办公室里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僵局和沉默。蒋厂长和陈主任脸上也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眼看着找县里帮忙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郑秘书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曹县长端着茶杯,笑呵呵地走了进来:“老远就听见你们这儿挺热闹,怎么,我们的‘太阳’牌三位大将,是来报喜还是来诉苦啊?”
他显然刚处理完别的事情,心情不错。
屋内的四人立刻站了起来,郑秘书也拿着张家栋他们给昂递上来的报告连忙迎上去:“曹县长,您来得正好。佳栋他们送来一份报告,确实是天大的喜事,但也遇到了天大的难题,正跟我这儿倒苦水呢。”
他说着,就把报告递了过去。
曹县长接过报告,直接站在原地,快速地浏览起来。
片刻后,他放下报告,目光扫过一脸紧张和期待的三人,最终落在郑秘书身上,点了点头:“郑秘书,你刚才是怎么跟他们怎么说的?”
郑秘书苦笑一下:“县长,我正跟他们解释呢。精密机床是统配物资,指标难搞;资金数额太大,县里财政也困难,一下子实在难以解决。”
“嗯。”曹县长沉吟了一下,转向张佳栋三人,语气平和的补充道:“佳栋,老蒋,老陈。郑秘书说的,是实情,也是规矩。县里确实没有机床指标,这东西紧俏,市里省里的重点单位都盯着。资金呢,县里各家都困难,都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