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的外宾。
按照那个时代的起步价1元含3公里,之后每公里0.5元的价格,的确也不是普通人能消费的起的。
因为车费昂贵的缘故,相应的当时这些能够驾驶这款上海牌轿车的司机们自然大多也都能听得懂一些英文,可以和乘客们简单的用英语进行一些交流。
"You go where?"
听到比尔的回话,那个皮肤黝黑的司机迅速掐灭烟头,用粗糙的英语回应道。
他说话时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中山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像章。这是他们出租车公司的统一**。
"北京饭店。"
比尔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中英文对照卡片,指着上面的地址说道。
这一次从首都出发去青岛以前,他还有许多要在本地准备和了解的。
司机听闻点点头,伸手就要接过行李,比尔却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在漂亮国,这样的举动很可能意味着对方对自己的财物有想法。
两人尴尬地对视一秒,司机恍然大悟般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上面盖着北京市交通局的红色公章。
"同志,你放心,在我们的国家很安全……"
司机用生硬的英语说着,指了指证件上的照片,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比尔看清楚了证件上的内容这才松手,看着自己的行李箱被轻巧地塞进后备箱。他注意到后备箱里已经放着个藤编暖水瓶,瓶身上印着"劳动光荣"的字样。
感觉一切都是那么新鲜而又陌生。
坐进车内,比尔立刻感受到了不同——座椅比美国轿车硬得多,但支撑性很好。车内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味:混合了皮革油、汽油的味道。
司机转动钥匙,发动机发出沉稳的轰鸣,比想象中安静许多。
"这车...多少年了?"
比尔好奇的用英语随口问道,手指轻抚着车门内侧的织物装饰。
司机竖起三根手指,又翻了一下手掌:"八年了!"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骄傲地拍了下方向盘。
"上海制造,最好的国产车!"
仪表盘上的里程表显示这辆车已经行驶了将近三十万公里,但发动机运转依然平稳。可见日常是经过了精心的保养。
车子发动以后,很快就驶出了机场。
车内空间狭小而朴素,在这样季节还有些闷热,司机熟练地控制着方向盘,摇下车窗,又从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