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下减少了将近七成。
而对于张家栋他们合作社服装厂的女工们来说,这些衣服的销量减少,最大的问题就是会影响他们的奖金。
里面不光是不需要加班加点的让他们忙着搞生产了,夏朵羽绒服的整条生产线甚至还会时不时地停产,让他们这些女工们面临着必须要转岗的难题。
对于这些厂里面的服装女工们来说,好不容易盼到他们合作社服装厂要参加一次国际级的贸易盛会。
就盼着张家栋作为他们合作社的负责人,能够带着好消息回去,他们合作社服装厂赢得外贸出口的大单,让他们这些女工们都重新回到些一头扎进工厂里,就是鼓足全力搞生产的日子。
可是经过小刘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张家栋不光是在***的广交会上,因为他们合作社服装厂带来的那些服装的销量毫不关心,反而把自己有限的精力全都放到该如何替他们县里面的罐头厂还有冷饮厂的新品做宣传上了。
虽然按照曹县长当初的安排,这些订单是通过张家栋他们合作社进行销售的,未来对于张家栋他们合作社的收入也是有一定的促进。
但是总不能让他们合作社服装厂几百号的女工就这么闲着吧?
要知道即便是进入了夏季,夏天的服装款式因为需要的布料少,在零售端的价格也比较低,根本就不像他们合作社生产的下头羽绒服或者是三洋牌儿的羊绒衫,针织衫这样有那么高的利润。
他们合作社服装厂的这些女工们要是想在这样的淡季,继续保持在冬天那样销售旺季的高工资和高收入,就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时间。
他们合作社服装厂的那些女工们,当初加入张家栋他们合作社的目的,部分其实就是冲着张家栋他们合作社服装厂,远超于其他国营工厂的工资收入水平而来的。
这时候如果是因为销售工作的不顺利,造成了他们这些女工们的收入降低,小刘担心难免会引起这些新来的女工们的不满。
然而,张家栋听到了小刘的担忧以后却有自己的想法。
“小刘儿,如果按照咱们合作社去年为县里带来的利润来说,说咱们合同说已经是咱们县里面的大企业了,还勉强说得过去,但是如果按照咱们合作社现在的女工数量来算,那我就有些不太同意你刚才的说法了。”
张家栋一边说着,脸上的表情也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你我没有加入合作社以前,都是咱们县里面玻璃厂的普通卡车司机,你知道咱们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