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家栋接来带来的惊喜,让曹县长惊得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在郑秘书的提醒下,他才稍微回过了点神儿来,意识到自己身为县里面的父母官,的确是在张家栋这个晚辈的面前有些失态了。
“咳咳,张家栋同志,你们合作社自打成立到现在也不过就是几个月的时间。在这么短短的几个月里,你们好多服装厂就取得这么好的成绩,真的是不简单呐……”
曹县长一边努力平复着自己心中激动的情绪,一边由衷的夸赞道。
要知道县里面的其他两个支柱产业,玻璃瓶厂还有纺织厂的建设,从最初的想法引入到实际投产,哪一项不是由他操碎了心,历经许多年,这才有了如今这样的规模。
动辄几千人的大厂,肖若娥也不过是如此,被张家栋他们合作社服装厂这种有集体经营的工厂,只有两三百人规模的小厂轻轻松松地就超越了。
这样的创业经历在曹县长这种老一辈儿的人看来,已经无异于是一种奇迹了。
而张佳栋毕竟是个过来人,非常清楚在未来的许多年里,在咱们华夏大陆上这样的奇迹无时不刻都在发生。
即便是他们合作社服装厂所进入的服装产业,就有无数的先例。
当初的鸭鸭羽绒服,虽然现如今已经是张家栋他们合作社的竞争对手,此前不也是由几个农村合作社的社员,凭借一腔热血和勇于创新的精神搞起来的么?
从无到有也不过是经历了一两年的时间,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板鸭养殖社,发展成了能够日常几万件羽绒服的大厂。
一跃而成为了国内羽绒服产业的第一品牌。
而且这还不算完,即使是在羽绒服这个小小的分类里,也不只有上陈家栋他们合作社夏朵羽绒服这样的品牌后来者。
像是什么波司登,以及后来的雪中飞,等等数不清的品牌都已经证明了咱们国内的服装产业拥有巨大的市场潜力。
老百姓们对温饱还有美的需求,还远远没有被满足。
“曹县长,您是清楚的,这并不是我们合作社自己的功劳。是咱们老百姓有需求,刚好我们合作社又碰巧在您的大力支持下,碰巧进入了服装产业,生产出了咱们县里面的第一款羽绒服罢了。要是没有老百姓们的支持,我们肯定也走不到今天。”
然而张家诺自谦的话还没有说完,曹县长却直接把他的话打断了。
“诶,张家栋同志,你我都是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