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早就已经晚了。
对方本来看张佳栋和小刘儿就不爽,这下可好,小刘儿的这一番话,无异于是点燃火药桶的导火索。
那中年胖领导一听,对方竟然还敢还嘴,更不可能放他们两个到办公楼里面去见自己的厂长了。
“呵呵,我们的客户?你们是哪个单位的,啊?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毛纺厂的实力,那是你们说来我们厂里来进货就能进到的吗?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求着咱们厂里分给他们点儿指标?就你们两个,这么大模大样地找上门儿来,还想让我们的厂长接待你们?”
那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满不在乎地随手把那封信往张佳栋的身上一丢,然后又继续挖苦道。
“县长的推荐信又怎么样?没有单位按照我们毛纺厂的规矩,我们厂里的毛线啊,你们照样拿不走!去去去,好狗不挡道,被挡在我们毛纺厂的办公楼前面碍事!”
那中年人说到后来,已经完全不把张佳栋和小刘儿他们两个放在眼里了。
直接转身就要走人,小刘儿却哪里肯忍得下这口气?
“谁说我们没有单位了?!我们是正儿八经县里的合作社,有我们县长的介绍信,大老远的专程来你们毛纺厂进货的,你这个人凭啥拦着我们见你们厂长?!”
“凭啥?就凭我是我们毛纺厂的销售部主任!你们这破介绍信甭管是谁写的,找到谁的后门儿,按照我们毛纺厂的规矩,也得老老实实地给我排着队等着!偌大的毛纺厂,可不是给你们一家开的,这毛线能不能卖给你们,那也得按照我们毛纺厂的计划说了算!”
张佳栋没有事情会这么巧,他们第一次到济宁毛纺厂来,见到的第一个领导就是主管销售的主任。
而且,小刘儿还冒冒失失地得罪了对方,这下子他们要买毛线的事儿可不太好办了。
“切,合作社?一听就不是什么像样的厂子,还想来我们毛纺厂来讨饭吃。回去赶快打盆水照照自己,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跟我们国营的老厂子讨价还价吧!”
那个中年胖主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了挖苦了一句,丝毫也不掩饰自己对于张佳栋他们这种集体经营模式的鄙夷。
然而,纵使是之前他挖苦张佳栋他们的话,张佳栋都可以忍受,对于张佳栋他们现在所努力奋斗的事业的厌恶,却终于触碰到了张佳栋的逆鳞。
让他再也忍不下去。
“国营的老厂子怎么了?和我们的合作社一样,还不是人民的工厂,为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