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秦征摇头,“医院里有专人照顾他,我爸每天会过去一趟。”
“那……”陶潆看着他,“你小叔他,为什么**啊?”
秦征:“因为我爸将他关在家里,切断了他和外界的联系。”
陶潆蹙眉,秦光启是做了什么吗?
“反正他自从车祸后,就有点疯魔了,自己不好过,也不想让别人好过,但今天……”秦征停顿了下。
“今天怎么了?”陶潆微微歪头,“他不会在医院里还作妖吧?”
秦征摇头:“他痛哭流涕,说后悔了,说太疼了。”
遭遇一波手术,秦光启似乎没了作死的力气,他让秦光中带他回家。
说以后好好过日子,再也不闹腾了。
陶潆唏嘘。
“哦对了,还有件事要跟你说。”秦征将陶潆揽入怀中,“我爸说等小叔出院后选个日子,邀请你上门做客,我觉得咱俩刚处就给你拒了。”
陶潆“嗯”了声:“是有点早。”
秦征悄悄松了口气,回去的话,陶潆说不定要碰上秦光启。
秦征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希望迟一些。
秦征笑了下,抱着陶潆回房睡觉。
翌日上午,两人慢条斯理吃了早餐,去了澜江看房。
抵达地下车库,陶潆扫视了一圈,笑道:“你这车,感觉和这里格格不入。”
秦征搂住她:“过两天换大G。”
“真是委屈你了,大少爷。”
进了电梯,直达门厅。
双开装甲入户门一推开,六米高的挑高客厅映入眼前,空间开阔,江景一绝。
秦征将陶潆牵了进去,问:“怎么样?”
陶潆在陶熹那儿也算见过世面,没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她环顾四周,说:“你这里的软装都是自己弄的?很有艺术感。”
“是啊,有的是拍卖会上拍的。”秦征将她往楼上带,“一楼是公共社交的一个区域,还有中西厨房,茶室和书房,保姆间也在楼下,我先带你去看咱俩的卧室。”
二楼是个完全私密的空间,没有多余的客房,卧室、衣帽间和独立休闲的起居室融为一体。
卧室没有陶潆想象中的大,摆了一张大床和一组沙发,衣帽间和起居室很大。
秦征拉着她去了浴室,指了指:“落地窗下有个观景浴缸,以后你累了,就可以在这里泡个澡,我给你撒花瓣。”
陶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