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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潆怔怔看着,被秦征拽了一把:“往后站一点,别撞到你。”
直至秦光启的病床进了电梯,陶潆才回神。
她拧起眉,没有快意,只有沉重到心口发闷的不适。
怨恨或许还在,只是多了一抹唏嘘。
安定下来,医院里不能没人,秦光中对秦征说:“你带陶老师回去吧。”
“您一个人行吗?”秦征蹙眉。
“还有我呢。”乔玉莞说,“去吧。”
秦征“嗯”了声。
乔玉莞转身握住陶潆的手,说:“下次找个合适的时间,今天真的不好意思。”
陶潆笑了下:“我们先走了。”
“好,路上慢点儿。”
出了医院,陶潆缓缓吐出一口憋闷了许久的气息。
秦征握住她的手摩挲了下,问:“怎么了?”
“来医院谁能开心。”陶潆随意找了个借口。
“你自己要跟过来。”秦征揉了揉她的后脑勺,“走吧,回去睡觉。”
陶潆看了眼手机,凌晨四点半。
“回到家里,天都快亮了。”陶潆说。
“那你想干嘛?”秦征随意接了一句。
陶潆拉住他,说:“看日出去吗?”
“日出?”秦征转头,“去哪儿看?”
“去澄江大道吧。”陶潆手指下滑,牵住他的手,“行吗?”
“行。”秦征无条件宠溺。
五点出头,两人抵达澄江大道。
浓稠的夜色慢慢稀释,远处的江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雾。
有点冷,陶潆裹紧外套。
秦征拽住她的手,将人拢进怀中,语气不满:“现成的火炉不知道用。”
陶潆扶着江边栏杆,回眸一笑:“我知道你会过来。”
四周无人,秦征低头,蹭着她的脸,说:“从医院出来你就不太对劲。”
“无意看到你小叔下半身的被子是平的,有点感慨罢了。”陶潆说。
秦征偏头,亲她冰凉的脸,然后埋进她颈间,没说话。
陶潆反手拍了拍他的头:“你是不是又怪自己了?”
“没有。”秦征闷声道,“命中注定他有这一遭,或许是报应吧。”
后半句他说得很小声,陶潆还是听到了。
她自然明白秦征在说什么。
她既不痛快,也没法原谅,只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