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触动一些人的利益。如果因为怕担风险,怕得罪人,就畏缩不前,那我们还叫什么领导干部?”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魏建军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完了。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高秘书长,却忽然开口了。
“赵书记,周晨同志的汇报确实很精彩,理念也很先进。但我有一个疑问。”他扶了扶金丝眼镜,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周晨,“你所说的这一切,无论是‘阳谋’,还是制度设计,都高度依赖于一个核心——那就是你,周晨同志本人。”
“你的个人能力,你的**智慧,是‘青云模式’能够运转的关键。但是,这种能力,是不可复制的。如果换一个地方,换一个干部,没有你这样的‘帅才’,这套模式还能成功吗?”
“我们搞试点,是为了探索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如果你们的经验,最终只是一个不可复制的‘个例’,那这个试点,还有推广的价值吗?”
“说到底,你这套,究竟是‘人治’,还是‘法治’?”
这个问题,如同一支淬毒的冷箭,精准地射向了“青云模式”唯一的软肋。
瞬间,刚刚扭转的局势,再次变得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