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累的农场去挖沙子!”
几个男知青被这番连敲带打的话吓得脖子紧缩。
去大西北的农场?那可是要命的去处!
徐永强反应最快,赶紧点头如捣蒜,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意。
“大队长您放心,咱们今天就是来后山抓野鸡的,啥也没瞅见!是不是啊兄弟们?”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纷纷附和,赌咒发誓绝不乱嚼舌根。
“滚!都给我滚回地里干活!”赵国栋不耐烦地挥手驱赶。
男知青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顺着田埂溜了,生怕晚走半步就会被卷进这桩烂摊子里。
等外人全部散去,赵国栋看着地上那三具还在不知疲倦纠缠的躯体,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门上的青筋犹如蚯蚓般凸起。
“还愣着干啥!把那两个畜生给我拉开!”他冲着身后的三个儿子怒吼。
赵家老大和老二硬着头皮上前,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两人分别揪住刘强和高峰的头发,硬生生将这两个腌臜玩意儿从林娇娇身上拽了下来。
可这三人吸入了足量的**粉,此刻药效正猛,哪里肯轻易罢休?
刘强双眼赤红,像头发疯的野猪,扭动着身躯拼命还要往林娇娇那边扑;高峰更是丑态百出,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粗喘。
“呸!真他**恶心!”
赵家老三嫌恶地啐了口唾沫,抄起地上的破布衫,胡乱往两人身上套,动作粗鲁得恨不得把这俩人的骨头给勒断。
另一边,赵国栋的两个儿媳妇也是满脸涨红,咬牙切齿地去给林娇娇穿衣裳。
林娇娇此刻衣不蔽体,白皙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和泥污。
她双眼迷离,嘴里还在发出甜腻的嘤咛,察觉到有人靠近,竟如水蛇般主动缠上了大儿媳妇的手臂,吓得大儿媳妇险些巴掌扇过去。
“这不要脸的狐媚子,简直是中了邪了!”
大儿媳妇嫌弃地甩开林娇娇的手,和弟媳妇两人连拉带拽,好不容易才把那件撕裂的碎花衬衫勉强套在她身上。
为了防止她再作妖,大儿媳妇干脆拿粗麻绳把她胡乱捆了两圈,像绑年猪似的按在草地上。
“爹,这可咋办?他们这副发了情的疯狗样,根本按不住啊!”
赵家老大喘着粗气,死死压着还在剧烈挣扎的刘强,额头上全是汗水。
赵国栋眉头拧成了死结。
这三人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