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平息法’,我已经记牢了。”沈姝璃将那壶温热的排骨汤塞进老人怀里,看着张淑芬眼底浓重的乌青,心头一阵抽疼,“时间不早了,您快些回去歇着,明日还得下地。”
张淑芬没有接那暖瓶,反而喘了口粗气,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光背熟了医书里的死道理有什么用?医者,得手上见真章。”
老人干枯的手指在衣襟上蹭了蹭,借着稀薄的星光看向徒儿。
“这荒郊野外的,也没个活生生的病患给你练手。来,你把手伸出来,今晚师父给你探探脉,你也顺道摸摸自己的脉象,自己给自己断一断。”
此话一出,沈姝璃原本正在整理布包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只觉得后脊背瞬间窜起了一股凉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猛地将手往袖管里一缩,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
“师父……这黑灯瞎火的,把脉也看不清气色,要不还是等以后有机会……”
可她这惊慌失措的反应,哪里逃得过张淑芬那双毒辣的眼睛?
原本只是心血来潮的提议,此刻却在张淑芬心里砸下了一记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