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站在那台上,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人头,手心里全是冷汗。要不是死记硬背了那几篇报纸上的社论,我恐怕连话都说不利索。”
“赵队长把这差事交给我,韩雪梅她们又在下面盯着,我要是不表现得狠一点,恐怕我就要被人举报成‘思想觉悟不达标’的知青了。”
这番话合情合理,既解释了她的“超常发挥”,又点出了她是被逼无奈的处境。
左青鸾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就是就是!刚才韩雪梅那眼神,简直恨不得把你生吞了。”
郑文斌也深以为然。
是啊,在这风口浪尖上,谁不是为了自保呢?
沈姝璃虽然长得娇弱,但毕竟是个聪明的,知道怎么在这吃人的环境里给自己谋求最大的利益。
一行人回到知青点,院子里很快便升起了袅袅炊烟。
知青们各自散开,洗菜的洗菜,烧火的烧火,空气里弥漫着粗粮和野菜混合的苦涩味道。
沈姝璃回到自己的屋子,给母亲沈月华熬了一碗浓稠的米粥,又偷偷往里滴了几滴空间里的灵泉水。
“阿璃,今天在外面,没出什么岔子吧?”
沈月华靠在炕头上,看着女儿端进来的米粥,压低声音问道。
“妈妈,您放心,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