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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同志,你怎么大半夜的过来了?这多不安全啊。”
顾苍鸿推开门,瞧见站在黑幕里的沈姝璃,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赶紧侧身让人进屋。
沈姝璃没接话,径直走到床边。
顾母正靠在被褥上,脸色虽还苍白,但比起前些日子的灰败,已然多了几分红润。
瞧见沈姝璃进来,顾母挣扎着要起身,眼里满是感激。
“沈姑娘,你真是咱家的救命菩萨……”
“您快躺着吧。我是来给药的,依旧是三天的,药方我稍微调了调,吃法和之前一样的。”
沈姝璃从挎包里取出几个土黄色纸包,动作利索地码在炕桌上。
她的声音清冷,在这简陋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却莫名地让人心安。
顾家人看她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神像。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能把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人拉回来,这不是本事,这是命。
送完药,顾苍鸿执意要送她出村。
两人走在寂静的乡间小道上,脚下的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沈同志。”
顾苍鸿闷头走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那双清亮的眼睛在黑夜里灼灼生辉。
“您救了我**命,这份恩情,我顾苍鸿这辈子当牛做马也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