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隔绝了外头探究的视线。
叶振国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张家人面前。
他看着那些因为自家侄女而家破人亡的张家长辈,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振国!”叶振兴惊呼出声,却被大哥一个严厉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永康叔,诸位张家的长辈、兄弟。”
叶振国脊背挺直,指着被扔在院子中央瑟瑟发抖的叶晚宁,语气决绝。
“这孽障是我们叶家教导无方,养出了这么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今天,我把她交给你们张家处置。任打任骂,只要留她一口气,别弄出人命连累大家,其他的,你们悉听尊便!”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张家的长辈们站在寒风中,看着那个曾经在张家老宅里娇纵任性、如今却如丧家之犬的女孩,浑浊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怨恨。
但他们自恃身份,谁也没有亲自上前动手。
张永康作为如今张家的话事人,那张儒雅沧桑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微微侧过头,给了身后张家年轻一辈一个眼神。
那一眼,犹如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打死这个毒妇!”
“还我张家百年基业!还我祖传医书!”
七八个张家的年轻后生红着眼眶,犹如出笼的野兽般蜂拥而上。
“啊——救命!爸,救我!”
叶晚宁凄厉的惨叫声在破院子里轰然炸响。
可这一次,没有任何人站出来护着她。
叶振兴痛苦地闭上双眼,转过身去,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骨肉相击的闷响和女儿撕心裂肺的哀嚎。
拳头、皮鞋,如雨点般密集地砸在叶晚宁的身上、脸上。
张家小辈们将这几天在割尾会受的严刑拷打、将失去祖宅和前途的绝望与仇恨,尽数发泄在了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不过短短几分钟,叶晚宁的叫喊声便微弱了下去,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进气多出气少,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黄土地。
眼看着人就要被打得背过气去,张永康这才缓缓抬起手,声音低沉却威严。
“行了,住手。”
张家小辈们喘着粗气停下动作,愤愤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这才退回长辈身后。
张永康走到叶振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