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别凌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林知时冷笑,“你很怕?”
楼怀晏狂跳的心,一直到现在才算平复下来。
没人知道,他刚才差点想弑父。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是不是以为,我在他面前硬气,你就可以在他面前放肆?”
“他不敢对我发脾气,是因为他欠我,欠我母亲!”
“他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他愿意,他都可以用军.法处置你,你懂不懂?”
“你要是真进去了,我也很难救你!”
“你是不想我用飞机大.炮去轰了他的司.令部?”
林知时慢慢抠开他的手指,“你舍不得我死?”
楼怀晏相着她,不说话。
林知时突然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挺喜欢我的,你还没玩够,怎么舍得我死,所以,我做什么,你现在都会给我摆平的,是不是?”
她摸了摸他骨相优越的下巴,“既然这样,那我岂不是可以肆无忌惮?”
她舔舔唇,“你别说,当坏人,做坏事的感觉真挺爽的。”
“难怪南初雪那么喜欢做坏事,原来欺负人是这种感觉啊。”
楼怀晏冷冷盯着她,“你不应该对一个小孩那样。”
“小孩?”
林知时讽刺的道,“她的儿子是小孩,我的孩子是什么?”
“你们都能对着还没出生的孩子下死手,我动一动她儿子又算什么?”
楼怀晏薄薄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
盯着她看了几秒。
伸手把她抱起来扛在肩上,大步出了医院。
到门口才发现。
楼英华带过来的警卫,外面还站了一排。
楼怀晏直接把她塞进车里,对前面的司机道:“送她回去,我没回家之前,不准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