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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住在附近的退休老人，正推着自行车经过菜市场门口。

听到那几句对话，停了下来，把车支好，问了一句：“你们说那个科幻片？”

刚才说话的阿姨点头：

“对，就那个。”

老人想了想，说：

“我孙子昨天也吵着要去看，我没让。”

阿姨问：“那今天呢？”

老人沉默了一下：“今天去看看也行，他写完作业就带他去。”

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里，一个刚买完水的年轻人正在柜台前付钱。

收银员扫完码后顺嘴问了一句：

“《流浪地球》的票房你看了吗？”

年轻人愣了一下：“出了？”

收银员说：“九点八七亿，昨晚出的。”

年轻人接过找零：“那挺多的。”

收银员说：“多？那是很多。”

年轻人在门口站了几秒，像是在想什么事情，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收起来，转身走了。

收银员站在柜台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把手机拿出来，又看了一眼那组数字，像是需要再次确认它还是那个数字。

他看完之后把手机放回柜台下面，继续整理收银台旁边那排货架。

京城东三环附近一栋写字楼的一楼大厅，几个员工正并排等电梯。

其中一个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一篇关于票房的早间报道，站在旁边的另一个同事凑过来看了一会：

“九点八七亿？这不是去年春节档总票房的一半吗？”

举着手机的人说：“你数学还挺好。”

另一个说：

“我数学不好，但这个数字太好算了。”

电梯来了，几个人走进去，电梯门关上之前，里面传来一句：

“那我今天下班直接去电影院了。”

与此同时，在华夏其他城市里，那些屏幕上亮起的数字正在渗透进更多人的视野。

有人在通勤路上收到朋友发来的消息，有人在地铁换乘时瞥见别人手机上的推送，有人在早餐铺排队时听到前面的人正在讨论那组数字。

关于九点八七亿的讨论，正在以不同的方式抵达不同的人群，连接着各种年龄和身份，附着在早餐铺蒸腾的热气里，在地铁的某节车厢中传递，通过便利店的柜台和菜市场的塑料筐，在不同的人群之间短暂停留，然后被另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