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洲兵在阿济格的指挥下朝着东江军阵地猛冲,“喂!把尸体挡在自己前面!”阿济格算是最早跟东江新军接触过的将领,所以对于赵成和手下士兵火铳射击的本领记忆犹新,他知道,东江军火器的威力霸道,用盾牌肯定是防不住,但如果用人肉盾牌来抵挡的话,倒不是不可以。
因为彼时的火铳,不管射程和威力如何,用的都是**,**有个致命缺点,就是打入人体或者沙袋等较软的物体之后容易发生碎裂,除非是在极近的情况下,否则很少会发生一穿二的事情,这是受限于黑火药的动能,铳弹的冲击力不可能超过炮弹,连霰弹都绝对比不了。
如此,反正汉兵就是来给他们当炮灰的,既然这样,不如物尽其用。两千多满洲兵闻言,立刻行动起来,他们一个个身高力壮,至少在当时的情况下,清军选拔士兵还是非常严格的,身体素质不好的人,根本不可能当兵。
而且清军善射,但凡是善射的士兵,臂力一定很惊人,如此一来,清军从地上捞起一具尸体挡在身前,自然不是什么难事。有的人从地上捞起尸体,挡在自己身前,有的人干脆直接拉过一个汉兵活人挡在自己身前,反正在他们眼里,汉兵不过都是蚂蚁罢了。
“不要,不要,大人饶命啊!”一个分得拔什库擒住一个汉兵,将他推在自己身前当肉盾,汉兵魂飞魄散,大叫着饶命。但分得拔什库怎么会管他的求饶,只见他一掌打在汉兵的手臂上,汉兵的小臂一痛,手中战刀掉落在地,分得拔什库抓住他的肩膀,推着他往前走。
这些满洲兵可不像外藩蒙古兵那样愚蠢,打马往上冲,仰攻情况下,骑兵目标太大,简直就是活靶子,反而下马步战,生存几率会大大提高。
那汉兵还没求饶两下,只听见山头又是一轮铳响,分得拔什库只感觉到自己面前的汉兵身体剧烈的震动了一下,然后手上猛然一股向下的力道传来,若不是他提溜着汉兵的肩膀,此人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了。分得拔什库这才发现,汉兵双腿间的地面上有一滩鲜血,分明是中弹了。
“该死的。”分得拔什库骂道。汉兵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但分得拔什库双手用力,还是将其推在自己身前,其他清兵有样学样,都是如此做派,还别说,阿济格这一招效果出奇的好,前面的汉兵死伤惨重不假,但用了这一招的满洲兵损失不大。
李率泰见到此景,心都在滴血,那可都是他的部下,竟然被阿济格用来当肉盾,要知道,即便是在清军营中,也是以实力说话的,所谓的八旗议政,不过是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