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就当你从来没来过。”
小西躬身道:“非常感谢你,不过,我这次来,可能不会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岛津久保面色一变,这家伙不会是想在萨摩藩常驻吧,这太危险了,万一被幕府的探子发现,岛津家岂不是完了。而且,这家伙没事干常驻萨摩藩干什么,难道说他还是不死心,想要再次发动起义?
天草起义失败之后,虽然岛津家并没有参与,但是毕竟就在九州岛,岛津久保不关心一下进展是不可能的,一听说是天主教徒为主力,他立刻联想到了小西曼乔,如果这次起义跟小西曼乔没关系,那才是怪事,毕竟他可是扶桑天主教第一人。这次贸然前来,不会是想把萨摩藩拖进去,再次壮大天主教的力量吧。
“我想,我是什么意思,以你的聪明才智,你应该猜到了吧,岛津君。”小西曼乔猛然坐直了身体道。
“绝不可能!我绝不可能把萨摩藩陷入危险之中,你走吧,就当我没见过你。”岛津毅然决然道。果然如他所想,这家伙回到九州就是来搅动风云的,很明显,肥前藩不安全,只有他萨摩藩暂时是最安全的,所以他才会在这里落脚。
“你不想听听我的条件吗?”小西曼乔道。
“我不想,你赶紧走吧。”岛津立刻拒绝道,在他看来,小西曼乔虽然是扶桑天主教第一人,但是说来说去,他不过是个主教而已,传教什么的还行,让他组织人马,请问兵马钱粮从何而来?难道光靠他一个光杆司令用嘴皮子说吗?
岛津家跟幕府不和,这事不假,但你就算要跟幕府作对,你也要有实力才行,小西曼乔显然不是一个有实力的合作伙伴。
“如果我说,这次我可不是孤身前来,身后还跟着一支装备了大量铁炮和重炮的舰队,以及可以登陆作战的大量步兵和马队呢?”小西敲了敲桌子上的茶杯道。
“你走,等等,你说什么?”岛津正要下逐客令,忽然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愣在原地,小西方才说的每一个字就像是天书一般,字面意思他能理解,但是他又不理解,小西哪来的人马?
小西不慌不忙起身道:“我说的这是兵马可不是来自对马岛,而是来自更加遥远的地方,并且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不论是他们装备的铁炮还是重炮,射程和威力都大大超出荷兰人,我可以断定,他们对阵荷兰人,基本是一边倒的屠戮,更不要说他们还有上千重甲骑兵,那可是真正的重甲骑兵,不是我们国内那种轻装骑兵。”
岛津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