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又饮了一口酒：“我和她，高中时期就认识了。”

“正是因为知道她有多爱我，当初，我才会娶她。”

“我毁了她一个梦想，就得还她一个。这是我能给她的，唯一的补偿了。”

“可现在，人家要跟你离婚……”威廉开口。

裴言有些烦躁：“她想跟我离婚，无非是因为……”

他叹了口气。

威廉也记得。

“那问题不就很简单了吗？言，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她要跟你离婚的原因，而你又不想离婚，那你去解决这个问题不就好了？”

他问：“那你，到底爱不爱她呢？”

裴言倒酒。

三年来，肖谣或直接、或试探，问过他很多遍。

爱不爱她。

他从来没有给过正面的答案。

他不是看不到她眼底那强忍的失望。

可他，没办法说出口。

威廉继续道：“你要是不爱她，为什么不舍得跟她离婚？以你的条件，不是找不到更好的。”

裴言：“我不知道。”

他有些烦躁。

从前，从未留意过，三年也那么过去了。

可这段时间来，他脑子非常乱。

根本就理不清，自己对肖谣到底是什么感情。

爱吗？

他爱肖谣吗？

裴言找不到答案，又灌了一口酒。

“我这辈子，只娶一位妻子。”

“不管怎么样，当初娶了她，我就会为她负责到底。”

威廉一晚上，不知叹了多少口气。

他也拿起酒杯，喝了口酒。

……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肖谣便准备回同传所。

恰好，警局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安意多罪并罚，虽然暂时还没有判刑，但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

而姜姗姗，被保释出去了。

余灵儿气得骂骂咧咧。

而这，在肖谣的预料之中。

裴言，怎么可能不管姜姗姗？

“别气了，要是姜姗姗被拘了，约翰还怎么抓她回去？”

余灵儿恍然大悟，“对哦。”

她笑了：“我就说，姜姗姗怎么还主动往警局跑，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没想到裴言这次误打误撞，还算是做了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