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每日沉浸在男欢女爱的体验中,几乎就要忘记沈灼与初禾了。
如今,却听说林诗音进宫为妃,罗芝兰这心里,突然就百味丛生。
虽然都不是正妻,但林诗音为妃,却是皇帝的女人,是连沈灼和初禾见面都要行礼的人(她认为当了皇帝的女人就是谁都低她一等),可是自己呢?当个世子侧妃,连掌家之权都不能有。
若是早知道,她也进宫好了,侍候皇帝,总比侍候世子要好上许多吧。
更重要的是,那个身份的诱惑。如今罗芝兰见了林诗音,都得下跪称臣妾,这一个落差,让罗芝兰觉得难以忍受。
这个消息的冲击让罗芝兰心情波动甚大,情绪变得不那么好,所以沈度回来时,她便没有了往日的殷勤,甚至还给沈度甩了脸色。
沈度一怒之下,拂袖离开,去到别的妾室屋里。
沈度一走,罗芝兰这才慌了,赶紧想去挽回,可是沈度却不再回来,只让人递话说心疼她的身体,让她歇息几天。
这哪里是心疼她,分明是惩罚她!
罗芝兰欲哭无泪,只得硬生生吞下自己酿的苦果。
初禾自然也知道林诗音进宫的事,甚至她还问沈灼,用不用进宫去拜见?
沈灼睇她一眼:“禾儿,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当然没忘,但如今她是皇帝的女人,不应该跟咱们是君臣关系吗?”初禾问。
沈灼嗤笑:“在本王面前,她敢是君?”
“那王爷的意思,我见了她都不必下跪?”
“你敢跪她,我打断你的腿!”沈灼脱口而出,却在接收到初禾的目光后变了脸色,“禾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当然不用跪,要跪也是她跪你!”
“嗯哼?她跪我?”初禾才不信。
沈灼叹了口气,搂住她的腰:“别说她是因为什么进的宫你我心里都清楚,就算她是正常身份进的宫,你也不用跪她——本王的王妃,除了苍天大地、父皇母后,谁能值得她跪?”
“真的假的?”
“比金子还真!你要知道,现在就连皇帝和皇后都不会让你跪了!”沈灼轻啄她嘴角。
“为什么?”
“你救了太子,于皇家有恩;毁了大坟,于朝廷有功。更何况,你是我沈灼的女人、翎王府唯一的王妃,皇帝与皇后只会敬你,怎么可能还会要求你跪?”
“我怎么听着像是在仗着你的势一样?沈灼,你真没有怀二心?”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