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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点点头:“是。”
“你师父一共收了几位弟子呀?”
“四个。我还有两个师兄和一个师姐。”
“厉害吗?是不是没有你厉害?”
沈灼失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是不是在你眼中,你男人最厉害?”
“那必须的!”初禾因为陈叔逝去的伤感终于消退一点,这会声音又有了调皮的味道。
沈灼看她眼底有了光,情丝涌动,低头又噙住她的唇。
他发现自己亲她亲上了瘾。虽然很多时候,亲的后果就是合二为一,但哪怕是单纯地亲她,他也会觉得身心满足,就像现在这样。
唇舌厮磨间,初禾突然推开他:“王爷,你在良州有布防吗?”
“良州?”沈灼额头仍然抵着她的,声音低哑。
“是的。听李忠说,良州最近出现不少陌生面孔,我正想寻机会告诉你这事……”
“嗯。”沈灼只回了这个字,又堵住了她的嘴。
初禾迷迷糊糊,也没反应过来他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翌日一早,初禾在院里和老吴他们吃了一顿早餐后带着沈灼和儿子准备离开林州。
老吴自此留在林州,接替陈叔的位置。邹红和李忠跟着她回京都。
马车里,初禾想起昨夜跟他说的良州的事。
沈灼脸露笑意,线条因着这笑而柔软,这会整个人看起来温和不少。
他昨日睡了两个好觉,又有心爱的女人在身边,这会确实心情大好。
“放心,良州的事,我心中有数!”他抬手抚了抚初禾的鬓角。
初禾睇他:“意思我白操心了?”
“不是,禾儿是为我分忧,我怎会不知?”他俯过头去在她额头亲了亲,一点也不顾忌儿子在对面瞪着他。
“良州是大燕门户,我怎么会没有布防?现在就是敞开大门,让他们进来,再关门打狗,瓮中捉鳖。”沈灼捻了捻手指,语气散淡。
初禾了然。原来他早就胸有成竹,难怪昨夜听到她的话一点都不意外。
也是,他南征北战多年,对于军事防务是比自己更加在行,倒是自己多虑了。
心中松了一口气,便不再去管他,寻思回到京都,让李忠撤了那边的暗查。
不料,沈灼却又说:“禾儿,能不能把你的人查到的信息都给我?或许里面有我们漏掉的消息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