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有要事。”
“是!”
看着暗卫消失的身影,初禾吁出一口气。
她刚才本想带着儿子匆匆离开,但想一下,若是沈灼发现她和初歌又不见,一定会追过去,不如先把事情告诉他,让他安心。
果然,初禾回到王府,才吩咐绿萝白桃为她收拾东西,沈灼就匆匆赶回来。
“禾儿,发生了什么事?”沈灼快步走到她跟前,看见她安然无恙,这才松下一口气。
初禾此时正坐在床沿,伸出手拉住他,让他也坐下,这才看着他的脸说:“王爷,我要带崽崽出门一趟!”
沈灼脸色一变,正想开口,初禾食指按到他唇上:“你听我说——你别紧张,这次我之所以没有不告而别,就是想让你安心——我义父身边的一位忠心仆人病重,他对我和崽崽有很重大的意义,所以我们要赶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听着她的话,沈灼的脸色慢慢平静下来。他拿下初禾的手:“你待本王安排一下后,陪你们一起去!”
初禾摇摇头:“事情紧急,我等不了!而且,现在朝中并不安稳,你此时不宜离开太久——等朝局真正稳定下来,到时你若想陪我们回去祭拜义父,我会很乐意有你同行!”
沈灼吃了一颗定心丸,这才松软了神色:“那你们几时回来?”
“看情况,现在我不好给你个归期。”眼看沈灼的脸又沉下来,初禾起身坐到他腿上,拉过他的一只手,按到自己心脏的位置,“沈灼,你不要怕,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只要你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
“禾儿!”沈灼又惊又喜,看向她的目光灼热深情。
初禾抬手抚他的脸,凑过唇去亲了亲,想安抚他一下。
沈灼抬手扣住她的后脖颈,加深这个吻。临别在即,初禾也有些难舍,搂紧他脖子,闭上眼,热切回应他。
一吻既终,两个人都有点情难自禁,额头相抵,沈灼嘶哑着声音问:“几时启程?”
“用过午饭后。”初禾咬了咬下唇回道。
沈灼看了看外面的天,忽然一袖拂过去,把门关上,回身把她压下:“你这一走,本王又要夜夜难眠了!”
初禾刚刚的情绪也还没退下去,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有些难受,伸臂勾下他的头,仰首亲上去。
沈灼得她首肯,抬手把帐幔放下,一边吻她,一边去解她的衣裙……
虽然只做了一回,但两个人都用了心用了情,竟然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