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脸上一僵,立刻应道:“是,老奴明白了!”
他刚刚确实是傻了,身为内务府出来的人,如果连一套说辞都不会的话,那怎么对得起王爷的信任呢?
秦霄走后,初禾似笑非笑:“我觉得你母妃还会让林诗音进府的,不信的话,咱们堵一堵?”
沈灼不信:“本王下了死命令,还有人敢不听?”
“别人或许不敢,但她是你母妃!冲着这一点,府里的人不会真的敢违抗她的话。”初禾笃定地说。
沈灼默了。初禾这话不是没有道理,但他总不能自己去守大门吧。
初禾温笑道:“我只是这么一说,你不用在意——近期她肯定是进不了的,毕竟你母妃需要卧床一段时间。”
想来也真够徐太妃受的,几个月趴着睡,这会又要不能动几个月。当然,或者下人可以用抬着的方式,让她出来看看,但徐太妃是个要强的人,估计也不愿意那样做。
同一个夜晚,那边徐太妃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这边翎王夫妇芙蓉帐里活色生香。
天一亮,沈灼去上朝,初禾出门去回春堂。
过两日要破大坟,她得去回春堂备些药品带着。
自回春堂重新开张之后,每天都是人满为患。好在初禾早早让邓大夫做了规划,不至于每天都要忙到三更半夜。
现在回春堂收治的重症病人有五六个,加上不断前来求医的病人,每日的工作量并不轻松。
初禾一走进大门,立刻就有无数眼光投向她。
邓大夫抬头看到她,眼睛一亮:“阿禾,快过来!”
初禾以为邓大夫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看的病人,赶紧走到他身边去:“邓大夫,怎么了?”
邓大夫拉开桌子下面的抽屉,取出一封信来:“昨晚刘祈送来的,本想一会让人送去王府给你的,没想你自己过来了。”
刘祈送来的,那就是阿旺有消息了?
初禾赶紧接过信,又问邓大夫:“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你去后院看。”邓大夫挥挥手赶人。
初禾也就不再管,拿着信直接走到后院给她留的房间。
坐到床上,她打开信快速浏览一遍。
看罢,她呆呆坐了一会,脑子有点空。
说失望,倒也不是,至少有了一点回音。但说不失望,又有那么一点,因为阿旺在信中说,他因做生意与人发生争执,被人打折了腿,如今走路不便,得等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