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跟我们去国公府了,留在王府照顾太妃吧——只有你陪着她,她才会肯乖乖听话卧床——这种伤,只能好好休养,别无他法。”
沈灼沉吟片刻,点头答应。
初歌戳着他爹的胸肌:“爹呀,你不怪我吗?”
“嗯?”沈灼挑着眉问。
“毕竟是我把太妃撞倒的呀。”初歌有点心虚地说。
“你觉得内疚么?”沈灼盯着儿子的眼睛问。
内疚么?好像也没有吧,但如果说自己没有责任,好像也说不过去。
“你想怎么惩罚我?”初歌瞪着大眼睛问。
“等祖母身体好些,你去给她赔个不是?”沈灼试探着问,眼光却是看向初禾。
初禾脸色微沉,但也没有反对。
“她如果不肯原谅我呢?”
“不会。祖母不是那么不讲道理之人。”
初歌与娘亲对了一眼,两个人心里同时道:才怪!
“万一呢?”初歌追问。他就不相信那个老女人会讲道理。
“你道过歉,赔过礼了,原不原谅,就是她的事了。”沈灼缓缓回答。
初歌这才哦了一声。行吧,这样的话还说得过去。
不过初歌想的是,如果他去太妃面前,她会不会又生气得跳起来,到时再摔一次,可就难保只断尾椎骨那么简单了!
接收到初禾警告的眼神,初歌心虚地别开脸去,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他扮了个鬼脸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