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你在这里啊!”邓大夫双手拢住初歌的小身子,脸上笑开了花。
“邓爷爷,听说您要住在这里了?阿秋哥哥、小杜哥哥也在是吗?”初歌脸上也扬着笑容。
“对,暂时住在这里,初歌欢迎邓爷爷吗?”邓大夫弯腰和初歌对视。
“欢迎呀,这下子院里就热闹了,我能去找你们玩。”小孩子的天性,就是个玩字。
“崽崽,阿秋哥哥和小杜哥哥都受伤了,你不能去闹他们,要玩,也得等他们伤好了。”初禾拉开儿子,把他抱到椅子上。
“邓大夫,您坐这。”
“不妥不妥,我坐初歌这边上就好。”邓大夫连连推辞。笑话,那可是主位,该属于王爷的,他可不敢坐。
初禾也就不再强求,让他落座后,就让下人上菜。
沈灼在主位坐下,缓缓说:“既然在王府住下,就不用多想,把这里当家一样就好。”
他看出邓大夫还是很拘谨。
“是,多谢王爷!”邓大夫连连点头。其实,他最不愿意的就是跟皇家打交道,要不然,当年也不会拒绝进太医院了。
但现在,他不得不接触,因为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如果不是初禾和王爷,回春堂估计也保不住了。
用过晚饭,初歌嚷着要去看阿秋和小杜,初禾便带着他陪邓大夫回去。
她看出邓大夫吃饭时一直不太放得开,寻思明日之后,让他们在偏院吃饭就好,反正小厨房也弄好了。
跟着去偏院,初禾也想着再看看刘老伯他们的伤势。
阿秋和小杜看见初歌,很是开心。倒是初歌,看到他们的惨状,小嘴不由得抿了起来。
刘老伯看见初歌,眼睛都亮了,这孩子长得真好看!
初歌很有礼貌地跟刘老伯打招呼,很是乖巧,让刘老伯一见就喜欢。
等母子俩走出偏院,初歌对娘亲说:“小禾苗,刘爷爷的身上有死气哦。”
初禾一愣:“你怎么看出来的?”
“用眼睛看的呀。”初歌偏了偏头,看着他娘。他就不信,小禾苗看不出来。
“即便有死气,我也能让他不死!”初禾坚定地说。
“但马上过年了,让他沾着死气不吉利——小禾苗,我记得干爷爷教过你破符的。”初歌晃着娘亲的手,有意无意地提醒着。
初禾又是一愣,对哦,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行吧,那就今晚把刘老伯的死气解了好,反正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