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给送去了御书房。
皇帝看着这个被人算计了还主动入套的儿子,久久没有作声,直把人看得局促不安起来,才摆了摆手,让人退下了。
“能想到将计就计,倒还不算无可救药。”皇帝低头继续批阅奏折,想了想,到底还是拿过山河舆图,将绥**笔红批圈了起来:“绥江一向富庶,只望他好自为之。”
万常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晋王迟早会明白皇上良苦用心的。”
至于四皇子和宁王,不仅路途遥远,还皆是贫瘠苦寒之地,但相对的,宁王比四皇子好些。除了封地差异,在官员配置上倒是一视同仁,没有厚此薄彼谁。
得知消息的沈廉表情很是一言难尽。
“鉴定完毕,皇上他其实就是个财迷。”吐槽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不过还怪有意思的。”
在沈廉的认知里,皇帝没几个好货,无论明君还是昏君,都是薄情寡义的代表,这个皇帝倒是挺不一样的。
虽然也有自己的算计和手段吧,也有偏向,但对底下的儿女并非毫无感情。只要不在他雷区蹦迪,对谁都还算宽容。
至于财迷这点,嗯……还挺可爱的。
“可爱?”时慕白刚挨着沈廉在床上躺下来就听到这句,不禁眼眸一眯:“晋王可爱?”
沈廉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自觉把心里想法说了出来。
不过晋王可爱是什么鬼?
沈廉知道不能跟吃醋的男人讲理:“谁?晋王?大可爱不是你的专属吗?你是哪里来的错觉,会觉得晋王可爱的?”M.
嗯,搞定吃醋男人的无理取闹,倒打一耙就对了。
时慕白:“……”
沈廉坐起身不依不饶:“你快说说,晋王他哪里可爱了?”
“不可爱。”时慕白伸手把人捞到怀里,在被哄和哄人之间无缝切换:“哪里都不可爱。”
沈廉这才满意。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翻身准备睡觉,却被时慕白按住了肩膀。
“干嘛?”沈廉困劲儿上来,打了个哈欠。
“这就准备睡了?”时慕白似笑非笑。
“不然呢?”沈廉莫名其妙。
时慕白凑到他耳边:“廉廉,我冷。”
“啊?”沈廉伸手抱住时慕白:“把手塞我怀里,我给你捂捂。”
“捂不行。”时慕白气音道:“得活动活动,才能暖和起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