龊。
自然,因为碎星门的外患,将逆星宗的矛盾放大, 并加快了其解体的进程。
而陈平现在不用面对揽月宗的压力, 自己又是族内唯一的金丹老祖。
正是迅速整合家族和外修的绝好时机。
况且,他陈平不是金照恒。
若有说不通的刺头,该打的打,该杀的杀,管你是嫡系血脉还是丹圣,他绝不会心软分毫。
“老祖,议会何时开始?”
郁阳昌清咳几声,抱拳问道。
几十年前,他被陈平强行绑回,起先是怒愤满腹的。
但陈平的诚意给的实在太足。
甚至给他允诺了一次冲击金丹的机会。
在空明岛十载,他也一直尽心尽力,教导丹徒回报陈家。
两年前,他还把妾室都接了过来,做了定居的打算。
丹圣地位高绝,他本无争权夺利的念头。
可昨夜提前得知陈平召集众修议事的目的后,慕容易等人便悄悄拜访上门。
陈氏要建宗了!
这可是个根本上的变革。
原先压着一层主子和客卿的关系,郁阳昌没有多少发挥的空间。
一旦宗门成立,这层桎梏便烟消云散。
若能在新宗门内掌握大权,可比守着卿客居强了数倍。
“老祖说,请郁丹圣稍安勿躁,还要等一批客人。”
陈咏志煞有其事的朝郁阳昌拱拱手,声音清脆的道。
“老祖堂堂皇皇的让咏志露脸,估计是将此子当成了家族的金丹种子培养!”
众修心头一凛,对陈咏志羡慕不已。
不过,谁都挑不出毛病。
陈家从海昌岛发迹至今,悠悠七百余载的岁月,只出了这一名地灵根苗子。
老祖若不多施加青睐,反而是奇怪之事。
“咏志这小子聪慧伶俐,就是年纪太幼,尚缺几分打磨。”
在众长辈跟前表现的不亢不卑的陈咏志,令陈平颇感满意。
昨日,陈向文告知家族出了一位地灵根后,他马上召见了此子。
陈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