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狗,你是真疯了是不?这么冷的天,你让我们在下车吃北风?你是人啊!”
“别踏马废话!我有点私事儿,必须回去!”
沈天和瞪眼喝了句,一边拽开车门,推搡着身旁的杜福坤,边冲周理喝道:“啥也别问!去了王国富那把小飞安抚好,一切等我回来再说,我最多在五溪市待两三天就过来!”
“你踏马是真有病”周理极度无语的骂着,一句话没说完,被下车的沈天和拽着衣领子,直接甩了出去。
“唰!”
把周理拽下来后,沈天和弯腰窜进驾驶室,随即关上车门,然后倒车!
“嗡嗡嗡!”
天已经开始擦黑了,丰田霸道支着远光灯倒车,没多久,油门轰隆的,很快就掉头,卷着漫天的泥巴和积水离去!
“沈老狗!老子反了!老子跟你没完!曹**!”
马路边,周理撅着腚,冲远去的丰田霸道怒吼!他是最惨的一个,穿着打扮不走寻常路,上半身穿着个掉毛的假貂,下半身就穿了个四角裤衩子,之前在车上有空调没觉得冷,此刻下车后,冻得跟二哈似的。
“衣服不裤子!”
周理哆哆嗦嗦的说着,瞧见王康穿得鼓鼓的,二话没说就去扒王康的西服裤子。
王康脸都绿了,拼命捂着裆部,一手捂着皮带。
“给我给我踏**王康你起码穿了三条秋裤,你给我分点!”
周理吼着,冲刀仔和杜福坤喝道:“玛德,过来帮帮忙!真要冻死我啊!”
杜福坤和刀仔两人瞥了周理一眼,也没帮忙的蹲路边抽着烟,表情惆怅。
“哥不舅舅你饶了我行不?这零下三四度的天呢!”
“滚蛋!”周理斜睨着王康,一把掏住后者的裆,边微微用力扯着,骂道:“别反抗,你再bb我直接让你失去男人的快乐你信不?”
王康撅着腚,极度无语的松开皮带:“服了服了哥,你别扯”
……
几分钟后,张浩民拽着周理的脖子,两人跑到十几米远的路边,小声问道:“三狗,你说沈老狗把我们撇下,啥私事儿呢?”
“我管他啥事儿!草老子肯定反了,必须反了老子要反了他沈老狗就啥姬吧都不是!”周理**鼻涕,一脸愤懑的骂道:“玛德,就没这么办事的,就算要把我们踢下车,好歹给我留个裤头啊草!”
“王国富快来了,等一会就好了。”
张浩民有些无语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