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心切,待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回去了。
傍晚五点左右,五溪市,龙兴村。
龙兴村是屠士雄老家,也算的上是城中村,但和大部分城中村不一样,从龙兴村步行到市区有小三十里路,路程较远。
喀斯特地貌的龙兴村资源贫瘠,石灰岩、天坑、石芽、溶蚀谷地、孤峰等等是村里的独特风景线。鉴于独特的地貌环境,市里曾有人提案将龙兴村打造成江夏旅游名片,但碍于交通和经济发展程度,这份提案,也仅仅是提案。
半个多小时后,屠士雄搭乘摩托车到龙兴村门口时,就没法前进了,因为入村口的路就是泥沟马路,这几天阴雨绵绵,马路上烂泥积水很深,容易打滑。x33
付了车费下车,屠士雄扛着拉杆箱,迈步往村里走。
年前年后这几天,路上村民也挺多,不时可见村民骑着摩托车或者挑着扁担走着,扁担两头的箩筐内载着满满的年货,村民们脸上笑容淳朴,看见熟人就点头打招呼,或是停下来互相散烟,歇一阵。
“大雄,发财回来啦?”马路边,一个坐在扁担上五十来岁中年看见屠士雄,老远就笑着打招呼。
“发什么财呢,对付着过日子。钟伯,还好吧?”
屠士雄一笑,一边说着,从兜里摸出一盒黄鹤楼,动作熟稔的拆开,给钟伯点上。
“还没发财呢,抽这么好的烟”钟伯吧嗒两口,露出一口烟熏黄牙,笑容和善的问道:“对了,二虎呢?他咋没跟你回来?”
二虎也就是屠文虎,屠士雄身世悲惨,父亲早死,母亲癫痫,小时候这两兄弟差不多就是吃村里百家饭长大的,村里人管屠士雄叫大雄,管屠文虎叫二虎。
“文虎?”屠士雄有些诧异:“他还没放寒假?”
“他没跟你在一块?”钟伯问。
“没,他念书呢!念书可比咱这干苦力强多了!”
“哦哦,忘记了,二虎还在念书呢”钟伯吧嗒着烟,思索一会,摇摇头,“不对啊,这明天就大年三十了,啥学校这个时候还没放假?”
屠士雄心头一沉:“钟伯,你多久没看见文虎了?”
“这得有好几个月没见着了吧,就七八月份那阵子还见他回来拿东西见过一次,后来就没见着了,我以为二虎跟你去大城市发财去了呢!”x33
“我俩没在一块,他一直在念书钟伯,先不跟你说了哈,我得先回去。”
屠士雄心里惦记着弟弟,简单撂下一句,随即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