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针头、还未降解的裹着干瘪大便的卫生纸巾都随处可见。
“福坤!这边!”
沈天和双腿迈动得像是大风车似的边往厂区北面跑,边冲杜福坤招呼了声。
杜福坤喘着粗气,边追着,问道:“天哥,这里你以前来过是不?”
“有个朋友以前在这里上班,我常来厂里转。”沈天和快速回了句,边跑,手一指不到三十米的前方的墙头嵌着玻璃渣的红砖围墙说道:“那边有一片围墙塌了,咱从那跑!”
“哎!好!”
杜福坤点头,听着后边厂区门口传来的嘈杂说话声,着急忙慌的大步跟上。
没一会,两人就来到围墙边。
这墙上布满苔藓的围墙果然如沈天和所说的,有一处两米多宽的塌陷。
两人来到墙根,沈天和一把拽住杜福坤的胳膊,半推半拽的将他推到外边,低吼道:“走!快走!”
说着话,沈天和转身就往回走!
杜福坤愣住:“天哥你啥意思?”
沈天和犹豫了下,语气急促的低声冲杜福坤说道:“你能走,我不能走!否则这一把活儿痕迹太重,吕薄荣百分百会猜到是我们提前布置的。”
杜福坤有点着急:“那你也不能自己让枪口上撞啊,外边那么多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