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当铺门,花言立刻语气冰冷地开口,“小姐,用不用晚上我过来给他们一点教训?您放心,到时候我放一把火,保证把证据毁灭得一干二净。”
“不许胡闹。”宋窈抬起手,轻敲了一下花言的脑袋。
花言蹙眉,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这种奸商,死不足惜!”
宋窈无奈地笑道:“这里可是京城闹市,一旦夜里着火,燃烧起来,这一片的商铺跟住宅都得遭殃。更何况那掌柜的不过是个管事,你为难他有什么意思?”
就是知道那掌柜的做不得主,所以她才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花言心头不忿,“那就由着他们欺负到小姐您的头上来?”
宋窈勾起一边唇角,“你觉得你家小姐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去替我查查,这祥泰当铺,背后是哪家主子。”
能在京城立足的铺子,背后几乎都有人撑腰。
便连薛姐姐他们进京以后,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四处打点,寻找可以倚靠庇荫的大树。
所以这祥泰当铺,定还有幕后主子。
而且那幕后主子,多半与自己有仇,要不然那掌柜的也不敢如此漫天要价。
既然如此,那她要做的自然是先查清楚对手是谁,才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
“她真买了?”张曼怡满脸兴奋地问。
掌柜的点头哈腰,满脸谄笑,“大小姐料事如神,小的一说要将玉坠砸了,昭明郡主立刻就让人给钱了。一万两银票,一分不少。”
张曼怡原本只是想试试,没想到宋窈居然二话不说就给了钱。
她心里又觉得不痛快起来,“看样子还是要少了。”
早知道那玉坠对宋窈那么重要,她就应该再多要一点的。
洪芷葶冷着眉眼,一拳砸在桌面,脸色更是难看,“就该按我说的,把那玉坠直接当着宋窈的面砸了才最好!便是毁了,也绝不能让她如意!”
一万两银子,对如今的宋窈来说,并不算什么。
她即便有些肉痛,那也出得起。
与其如此,说不定砸了那玉坠,还能让她更难受一些。
张曼怡笑着道:“芷葶此言差矣,宋窈拿一万两买那玉坠子,可不止是出了点血啊。你说要是有朝一日她知道她被咱们俩玩弄于股掌之间,这般戏弄戏耍,会是什么表情?”
震惊?激愤?恼怒?怨毒?
看着她咬牙切齿,却又拿她们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