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玩笑的,就好比你方才说樊大人吃饭大声还不洗澡,他们身处战场,随时处于危机之中,别说吃饭洗澡了,便是在睡觉,敌军袭来,也得立刻爬起来作战。”
“打仗争的是片刻先机,谁能抢占,谁的赢面就大。如果有条件,谁不希望能够好好坐下来,品尝一顿美食,洗一个热水澡呢?”
“他们为了胜利,已经受了那么多苦了,若我们还以这些艰苦来取笑他们,那未免有些何不食肉糜了。”
众人被说得一脸悻悻,不好再说什么。
偏有个性子急的,冷笑一声,“哟,你这么偏帮樊大人说话,是不是想嫁给他啊?你倒是胆子大,不怕被他砍了脑袋?”
她笑了笑,“我若不犯法,为什么怕樊大人砍了我的脑袋?我若是犯了法,他砍我脑袋难道不应该?武将的刀,从来都是对外不对内的。他若真滥杀无辜,国法也不会饶了他。”
好个“武将的刀对外不对内”!
樊海生听到这话的时候,差点没直接给她鼓起掌来。
其他人被她说得有些尴尬窘迫,心里不乐意极了,“你谁啊?这有你什么事儿?”
“你那么帮樊海生说话,莫不是自己想嫁给那个兵痞吧?那真不好意思,人家直接转身就走了,看不上你!”
她道:“樊大人身居高位,运筹帷幄,武功盖世,看不上我不是很正常吗?但他应该更看不上那种在背后诋毁污蔑嚼舌根的女子!”
“哈,谁稀罕他看上啊?”她们不屑地道,“那种粗鲁不堪的家伙,我们才不稀罕!”
她歪了歪头,看了她们一眼,“哦?既然不稀罕,那你们今日穿得这般隆重做什么?连衣裳都是最近流行的新款式,看发饰妆容这般精致,应该也是用了不少心思的吧?”
说着她了悟地点了点头,“哦,原来你们不是不想嫁给樊大人,是没被他看上,恼羞成怒了啊!”
“你!”姑娘们听不下去,气恼得要动手。
樊海生都看得紧张起来,心想真要打起来,他要不要出手掺和。
一堆女子扯头花,他一个大男人出手,好像有些太不像话了,可他又怕那姑娘吃亏。
思来想去,他在里衣上撕了块布条,打算蒙着面再上去帮忙。
结果那姑娘压根儿不用他帮忙,只一句话就让其他姑娘住了手——
“诸位不是最瞧不起武将粗俗,只会用武力解决问题么?诸位若是动了手,岂不是同自己最瞧不上的武将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