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局,突地就似画龙点睛一般,活了过来,一记回剿,杀得宋窈片甲不留!
宋窈眼睁睁看着他反败为胜,表情都愣住了。
假的吧?
不是自己一直追着他穷追猛打吗?
怎么他就赢了?
朱叙挑起眉梢,给她解释,“这是师父今天要给你上的新课,叫做诱敌深入!”
在敌人上钩之前,自然得佯作不敌,节节败退。
要不然敌人怎么会上钩呢?
“主要是我没想到你那么容易上钩,居然死咬着不放,害我布局布得太顺利,都没存在感了!”
看着他嘚瑟的样子,宋窈真想把他丢宋如芸母女面前去,让他体验一下人情冷暖。
正在这时,外面人进来报,说是宋方珩在门外要见她。
朱叙捻起一颗棋子,嘲讽地扬了扬嘴角,“你在宋家的时候,不见他们对你上心。怎么你一离开,他们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了?”
宋窈神色淡淡地道:“能让他们主动来找我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要有好事,想来也不会想到她了。
“花言,你带人去把人赶走,别影响孩子们读书。”
花言领了命令,刚要去。
宋窈忽地又改变了主意,“等等,我还是去见一见吧。”
朱叙“蹭”地一下站起来,表情疑惑,不是很懂她,“宋家那些人那么对你,难道你还放不下他们?”
“不是。”宋窈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早上才因为这事儿被齐老臭骂了一顿呢,若再对宋家那些人生出不该有的妄想,只怕又要挨骂了。
朱叙越发纳闷了,那她为什么还要出去?
慈幼堂门口。
宋窈站在台阶上,垂眸睥睨着宋方珩,“宋四公子有什么话,就在这里直说了吧。”
宋方珩也顾不得大庭广众之下丢面子了,冷冰冰地质问,“你今日是不是去找齐老,在他老人家面前说我的坏话了?”
宋窈一愣。
这个还真有。
不过齐老爷子说得比她还狠,骂得比她还难听呢。
见她没吭声儿,宋方珩当即就确认了自己的猜想,“真的是你!你到底给齐老说什么了?为什么他老人家现在连见都不肯见我?”
宋窈回过神来,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你想知道为什么,那可找错人了,不肯见你的人不是我,是他。”
宋方珩不悦地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