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眼睛一亮,磨牙霍霍,“买卖幼童伤人伦灭天理,但凡涉案者,我都会亲自好好审的!”
这么明显的暗示,梁知旭自然也听懂了,他彻底慌了,“你们不能那么做,你们……你们根本没有证据!昭名县主跟我有怨,那个小姑娘是她收买来故意污蔑我的,我是冤枉的!”
就知道他肯定会死不承认,宋窈不急不忙地开口,“世子可以去多审审段文宾,他们俩交好,一定能问出许多不为人知的辛秘来。”
听到这话,梁知旭瞬间面如土色,双腿发软。
且不说从前他跟段文宾手里都不干净,只说这一次,他还留了张签字画押的欠条在段文宾那儿,只要对方拿出来,便是人证物证俱全,他买卖幼童的罪名想跑都跑不掉!
殷岳冷冷一瞥段文宾,“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抬手一挥,正要将人押解入狱,门口就冲进来两道身影。
“不许抓我儿,你们把他放开!狗东西,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抓我儿子!”
梁母孙氏发了狠,对准抓梁知旭的侍卫又抓又咬。
“梁郎,你怎么样?”如烟也赶紧上前,关切地查看梁知旭有没有伤着哪里。
可才刚碰到梁知旭,梁知旭就疼得哇哇大叫,怒声大吼,“**人,你是想我死是不是!”
他身上看不出什么伤痕,可实际上早就被宋窈以暴制暴,将他用来折磨人的那些手段在他身上用了个遍,早就没了一处好地方。
如烟委屈地赶紧放开了他,心中却止不住地破口大骂。
都成阶下囚了,还在这里耍大爷威风呢。
要不是梁母把她生拉硬拽地带过来,她早就收拾东西跑了。
“娘,你快救我……”梁知旭将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自家娘亲身上。
“没事啊,乖儿子,娘马上带你回家。”孙氏安抚了自家儿子一番,随即站起来,跟明国公府众人对峙。
“国公爷,我们梁家对殷絮可是有救命之恩,当初你们可是说,会全家人把我们当恩人看待的。可你们现在却把救命恩人抓入大牢,有这么恩将仇报的吗?”
明国公气恼地道:“你们梁家扪心自问,我们明国公府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住的宅院,平日里的吃穿用度,全都是比照着跟国公府里的主子。你儿子说要入太学,是我觍着脸去给他疏通关系。以往他闯了那么多祸事,哪一件不是我们替他摆平?你们怎好意思说出这话来的!”
梁氏冷笑,“没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