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听他的就行。”
金叔吓了一跳,“这怎么使得?”
宋窈立刻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金叔,我一个小姑娘,怎么震慑得住那么多下人?现在我又跟宋家断绝了关系,太后娘娘在福安寺礼佛也管不了我,你若不替我撑腰,谁还能来替我撑腰啊?”
金叔听得辛酸,立刻便拍着胸脯保证,“小七别怕,金叔一定替你把府上打理得妥妥帖帖的!”
宋窈偷笑,赶忙把他扶着坐下,“打理之前,先把腿治好才是正经。你也不想跟我一起出去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吧?”
那不能,那不是丢小七的颜面吗?
金叔立刻乖乖地坐着,让宋窈替他治疗腿疾。
看着她熟稔地刮去腐肉淤血,给他冲洗上药,金叔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小七,你现在变得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宋窈抬起头来,笑颜如花,“不管怎么变,我都是金叔的小七。”
金叔听到这话,别过头去,悄悄地抹了一把眼泪。
安顿好金叔之后,宋窈拿出地龙木来,轻轻**。
她之前替所有人都挑选了礼物,连花言、巧云都有,唯独赵景祐,一直没有挑选到合适的。
她也不知道他缺什么,不过想来一个随手能拿出一盒琉璃东珠的人,肯定是不会缺金银财宝的。
思来想去,他唯一的弱点,应当就是他身上的火焱之毒了。
这地龙木有凝神静气、延缓病发的功效,送给他,也能减少一些他毒发的痛苦。
翌日一早,她叫来花言,让她联系一下她家主子,看有没有空。
花言发了暗号出去,没一会儿,一只飞鸽落在院子里。
她从鸽子腿上摘下竹筒,将里面的信纸取出来,看了一眼,霎时目色一凛。
宋窈见她表情不对,忙问道:“怎么了?”
花言将信纸递给她,她展开看了一眼,心头也跟着紧了紧。
“麓山别院,速来救命!”
字迹殷红,带着血腥气,笔迹潦草,显然是在特别紧急的情况下咬破手指书写的。
难道赵景祐遇到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