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直没有人提醒我这件事?”
账房小声地道:“您那时正在气头上,小的不敢拿这种小事去打扰您……”
“是啊,”管事的也连忙道,“我们以为七小姐是来做客的,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去了……”
听到这些话,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要说是宋家人了,连宋家的下人,也从未拿昭明县主当过宋家人看待。
可想而知,她在宋家的处境,得有多艰难!
宋老夫人是人精,她知道宋相府要想不背上虐待嫡女的锅,就得把所有罪名都推到管家跟账房的身上。
她大声斥责道:“原来罪魁祸首是你们。来人,撤了他们的职,看押起来,等相爷回来处置!”
家丁们立刻冲上来,将两人押解,两人立刻求饶地看向宋滢。
“六小姐,是你说让我回去等着,等老夫人气消了就会安排上的啊……”
“是啊六小姐,我问要不要通知裁缝替七小姐裁衣的时候,是你说七小姐只是来做客的,哪有为客人裁衣的道理,我才让裁缝回去的啊!”
“哗——!”
老百姓们的目光霎时全都集中到了宋滢身上,显然明白了什么。
就连宋家几兄弟,也目光复杂地望向宋滢,“七妹,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宋滢眼睛晃动,心神一片慌乱,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
她做过这些事吗?
她已经不记得了。
自从宋窈回来以后,她无时无刻都在给宋窈使绊子,像这种小事多了去了,她哪里记得了那么清?
如果早记起来宋窈在宋家连月例银子都没有,她又怎会激宋窈把从宋家得的东西送回来呢?
宋老夫人瞪了宋滢一眼,气恼她行事不知轻重,闹出今日这种事来。
但到底是自己孙女,她当即开口维护道:“六丫头方才出来时还在替宋窈说话,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定是那两个刁奴为了逃脱责罚,胡乱攀咬。还愣着做什么,把他们押进府去!”
管家跟账房被押走,宋滢也松了口气。
可她一抬头,却发现自家二哥跟三哥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她心里霎时一紧。
看来今日之事,还是让自己在二哥、三哥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了。
宋老夫人惩戒了刁奴后,又重新扬起慈祥的笑,对宋窈道:“七丫头,这件事的确是祖母的疏忽。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