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宋窈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手推开,“宋二公子请自重。”
宋方闻身上伤势未愈,被这一推,竟往后退了两步,摔在了地上。
温润儒雅的宋二公子,何曾这般狼狈不堪?
但宋窈却升不起丝毫怜悯之心。
这点小苦头,相较她在宋家受的那些,算得了什么?
当初自己那么怕黑,苦苦地哀求他不要把自己关在黑屋里的时候,还有她饿得不行,祈求给她一点点食物跟水的时候,他的心可比自己硬多了。
“有劳诸位,把无关人员请远一些,不要打扰到太后清修。”宋窈这话是对禁卫军们说的。
宋方闻即便不是太医院院使了,仍旧是宋相宋林甫的儿子,禁卫军不能随便抓他,但是把他架起来丢远一些还是可以的。
禁卫军们听到这话,立刻心领神会,朝着宋方闻便走了过去,“宋二公子,你是自己走啊,还是我们‘请’你走啊。”
他们都是些粗人,由他们动手的话,可不敢保证会不会磕着碰着了。
宋方闻看着宋窈跨步进门头也没回,酸涩地苦笑一声,“不劳诸位,宋某……自己走。”
他动作艰难地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离开,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寂寥。
宋窈回到禅院后,便坐在院子里的大理石桌旁,撑着脸发起了呆。
其实在后山的时候,花言不光察觉到宋滢她们接近,也发现了宋方闻的身影。
她让花言打宋滢,还刻意提起宋滢霸占自己功劳的事,其实都是故意说给宋方闻听的。
要不然以宋方闻对宋滢的信任,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怀疑到他最疼爱的六妹身上吧?
呵,宋家几兄弟明明个个都挺聪明的,可一遇到宋滢,就好像脑子被狗吃了一样。
不光如此。
自己那时为讨好宋家人,为他们做了很多事,可到最后,功劳都会落到宋滢头上。
她就好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样,总能抢在自己之前,将功劳占为己有。
而且这次她气势汹汹地跑来找自己,质问自己为什么没帮宋方闻,害他丢了官。
可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这一世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帮宋方闻治好太后头疾的?
还有药王医书,自己拜药王为师这件事那么隐蔽,她又是从何知晓的?
难道她有预知能力,还是跟自己一样,是重生而来的?
就在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