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可一旦触及到他某些不可言说的底线时,那眼神便会变得格外清冷,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疏离。
此刻,她分明从他微微抿紧的唇线和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中,捕捉到了这种迹象。
远哥生气了。
这个认知让苏汐月瞬间慌了神,方才那些羞涩、甜意、乃至一丝隐秘的期盼,如同被冷水浇透,只剩下冰冷和慌乱。
她不要跟远哥疏离,感情之事,她也是懵懵懂懂的。
她只知道自己很喜欢跟在远哥身边,看他讲奇奇怪怪的事情,做前所未见的美食,解决掉所有看似无解的难题……
对爹爹此次做法,她也不知是对是错。
刚刚她心里还甜滋滋的,觉得爹爹走了一步好棋。
现在她又后悔了,要是远哥因此而讨厌她可怎么办,这些事情真的不是她策划的呀。
换位思考,要是有谁处心积虑设局来将自己跟另一人绑在一起,她心里也会恼火的,毕竟感情是强迫不得的。
她从未问过自己,远哥对自己是什么感觉。
是啊,远哥会不会因此而厌恶感起她来啊?
她求助般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却见高台之上,苏文渊脸上那副高深莫测、乐见其成的笑容,也在顾洲远神色变化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迅速收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他还是低估这小子的敏锐与傲气了。
苏文渊太清楚顾洲远的脾性了。
此子看似洒脱不羁,对许多俗礼规矩浑不在意,待人接物也常给人“好说话”的错觉。
但内里却极有主见,骨子里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骄傲与独立性。
他愿意帮忙,是基于情分和自身原则。
但他若察觉到被利用、被设计,尤其是以这种近乎“舆论绑架”的方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那么,先前所有的温和与随意都可能瞬间化为锋利的刀刃。
是了,自己这番顺水推舟、甚至可说是“煽风点火”的暧昧态度,确实做得有些不厚道了。
虽说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借此机会,用“联姻”这根看似最牢固的纽带,将顾洲远这惊世之才彻底绑在大乾的战车上,为朝廷、为天下留住这根擎天柱。
至于自家那个明显早已情根深种的小女儿汐月,能得此佳婿,自然是锦上添花的美事。
但……方法似乎用错了。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