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按捺不住,像只快乐的小鸟般扑了过去。
她挽住赵云澜的胳膊,叽叽喳喳道:“我们是来给你报喜的!远哥今天诗会第一轮,赢啦!赢得可漂亮了!”
“你是没看见,他接的那句诗,把所有人都比下去了……”
赵云澜听着苏汐月兴奋的描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站在稍后、面带微笑的顾洲远。
他今日换了新衣,月白锦袍衬得人身姿挺拔,少了些平日的散漫,多了几分清俊雅致。
夕阳最后一点余晖落在他肩头,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今天也去了诗会现场,就在临湖的阁楼上见了顾洲远所出的那句“欲唤东君醒蛰龙”。
可再次听着他今日在诗会上的风采,看着他此刻就站在自己眼前,赵云澜只觉得连日来萦绕心头的阴霾,似乎都被驱散了些许。
“顾公子才华横溢,取胜自是理所应当。”
她唇角微弯,露出一抹清浅却真切的笑意,对着顾洲远轻轻颔首,“恭喜顾公子。”
“赵先生过奖了,侥幸而已。”顾洲远拱手道。
他私底下还是习惯叫她赵先生,她也喜欢听他这般唤她。
“快别站在院里了,进屋说话。”赵云澜忙引着三人往正厅去。
一边吩咐身旁的宫女:“春桃,秋菱,快去让小厨房准备晚膳,精致些……嗯,顾公子他们是贵客,把上次皇兄赏的鹿肉也拿出来。”
“是,殿下。”两个宫女脆生生应了,匆匆下去张罗。
众人在花厅落座,侍女奉上香茗。
她这里的茶水都是大同村带来的,自打在大同村喝惯了顾洲远家的茶水,回到京城,那种加了盐巴葱姜的茶汤,她是一口都喝不下去了。
苏汐月依旧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诗会上的趣事,特别是顾洲远被汀兰阁众女“围攻”的窘态。
绘声绘色,听得赵云澜也忍不住掩口轻笑,眼波流转间,看向顾洲远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顾洲远只能无奈地以手扶额:“汐月妹妹,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就别提了……”
说说笑笑间,晚膳很快备好。
移步偏厅,圆桌上已摆满了各色菜肴。
公主府的厨子是皇帝安排的宫里御厨,厨艺自是无可挑剔。
桌上菜肴虽不及顾洲远带来的那些“新奇”菜式,但道道精致,色香味俱全。
芙蓉鸡片嫩滑,蟹粉狮子头鲜香,清炖鹿肉软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