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得面红耳赤,赵云澜更是羞得惊呼一声“顾公子!”,别过脸去,连耳尖都红透了。
皇后羞愧欲死,但事关自己右半生的幸福,且这里没有旁人。
她强忍着巨大的羞耻,声音细若蚊蚋:“陛下……他自知。应是先天便有不足。”
“我们……大婚之夜便未能……之后每次,皆……皆不能成。”
“陛下他……甚为痛苦焦虑,久而久之,便不愿再近我身……”
说到后来,已是泪如雨下,这数年的委屈、心酸、孤独和压力,此刻终于得以宣泄。
顾洲远听完,心里大概有了谱。
听起来更像是器质性问题,可能伴有心理性障碍——因长期失败导致的焦虑、回避。
生理性的,或许还有救,系统商城里应该有相关药物或医疗方案。
但心理性的……这就麻烦多了。
涉及帝王的尊严、心结,甚至可能还有更深层的秘密。
他揉了揉眉心,实话实说:“皇后娘娘,公主殿下,此事……极为棘手,医者治病,需对症下药。”
“陛下这症结,可能在于身,也可能在于心,或二者兼有,若纯是身体之疾,或许还有药石可调,但若是心病……”
他顿了顿,看着皇后充满希冀又绝望的眼睛,缓缓道:“心病还须心药医,这心药是什么,在哪里,恐怕只有陛下自己知道。”
“而且,治疗此等隐疾,需患者极度配合,信任医者。”
“以陛下之尊,让他对我这样一个外人坦言此等隐私,并接受诊治……难,难如登天。”
他还有半句没说出来:就算能治,他也不想治。
给男人,尤其是一个敏感多疑的皇帝治疗心理性ED?
想想那画面就让他头皮发麻。
要是美女嘛,他前世为了更好吃软饭,倒是系统研究过女性心理学,勉强还能试试。
给皇帝当心理医生?
这活儿太烫手,他敬谢不敏。
皇后闻言,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泪水无声滑落。
赵云澜也顾不得害羞了,担忧地看着悲痛欲绝的皇嫂,又看向眉头紧锁的顾洲远,心中一片冰凉。
难道……皇兄和皇嫂,就注定要这样痛苦一生吗?
难道大乾的国本,就要一直这样悬着?
顾洲远看着眼前这两位身份尊贵却无助悲切的女人。
尤其是赵云澜那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