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人今日那雄赳赳的模样,与往日对比,明眼人一看便知有异。
加上两人对顾洲远那毕恭毕敬、感激涕零的态度,好奇之下立马就有人跑去打听。
两人兴奋之下,也都跟自己亲近的人说了情况,并嘱咐千万别跟别人讲。
结果转了一圈下来,顾洲远擅治“难言之隐”之名,如同长了翅膀,悄无声息而又迅捷无比地在鸿胪寺内部传开了。
起初还只是“顾少卿医术通神,尤擅调理肾虚体亏”。
渐渐就变成了“顾爵爷有秘方,一粒见效,重振雄风”。
再后来,越传越玄乎,简直成了“顾神医手握仙丹,专治男子隐疾,药到病除”。
这消息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自然也流进了某些消息灵通、且对此事极度关心之人的耳中。
五公主赵云澜正在自己的昭华公主府中,对着窗外的海棠花怔怔出神,想着自己的以后,也不知海棠花在遥远的吐蕃能不能生长。
忽然听闻皇后娘娘驾到,她连忙整理仪容出迎。
皇后今日只带了两个贴身宫女,衣着也比在宫中时素雅许多,眉宇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轻愁。
与赵云澜闲话几句家常后,她便屏退了左右。
殿内只剩下姑嫂二人。
皇后拉着赵云澜的手,指尖有些冰凉,欲言又止了几次。
终于艰难开口:“昭华,皇嫂……今日来,是有件难以启齿的事,想要求你帮忙。”
赵云澜见她神色凝重中带着羞窘,心中诧异,忙道:“皇嫂但说无妨,只要昭华能办到,绝不推辞。”
皇后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我……我听说,那位治好了母后的顾县伯,他……他似乎……似乎对男子……某些方面的隐疾,也颇有手段?”
赵云澜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某些方面的隐疾”指的是什么,腾地一下,从脸颊到耳根,瞬间红透,如同染了最艳的胭脂。
她虽未经人事,但身处宫廷,该懂的也懂一些。
皇嫂这话问得实在……太露骨了。
她一个未出阁的公主,怎能、怎能与人讨论这个?
“皇、皇嫂!你……你怎地问起这个?”赵云澜又羞又急,话都说不利索了,眼神躲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顾洲远那张清俊又带着点痞气的脸,心跳得飞快。
皇后见她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