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我不是教过你们吗,要以德服人。”
苏汐月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你说什么都对行了吧。
“阿福,你一会儿带着兄弟们,跟这位大嫂去一趟家里,把她家人也接过来。”顾洲远朝着孙阿福道。
“是,爵爷!”孙阿福点头应道。
顾洲远转向管赵福,吩咐道:“给他们安排两间干净的厢房,以后府里做饭也给他们算上。”
“是,爵爷。”赵管家连忙应下。
那年轻妇人临走前,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泣不成声:“民妇何周氏谢谢爵爷救命大恩!”
“民妇一家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只是……只是连累了爵爷,民妇这心里……”
她又是感激,又是害怕,想到英国公府的权势,只觉得刚出狼窝,又可能拖累恩人陷入更可怕的深渊。
顾洲远弯腰虚扶了一下,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周嫂子不必如此,把心放宽,在我这里,没人能动你们,若实在觉得京城难以安身……”
他顿了顿,看向这对朴实的夫妻,“等我这边事了,可以送你们去大同村。”
“那里虽比不得京城繁华,但胜在山清水秀,民风淳朴。”
“最重要的是,在那里,只要是勤快人,就能活下去,而且,穷人也是人,该有的公道,总能寻得到几分。”
王氏夫妇闻言,再次对视一眼,然后千恩万谢地跟着孙阿福他们去了。
他们刚离开,门房便来通传,帝师苏文渊与苏沐风父子联袂来访。
显然,诗会集市上的冲突已经像风一样传遍了京城某些圈子。
将苏家父子迎入花厅,奉上茶点。
苏沐风性子急,率先开口,脸上带着担忧:“顾兄,今日之事我们都听说了。”
“你……唉,你也太冲动了些,那张烁固然可恨,但英国公府势大,张煜又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此番你当众折辱张烁,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苏文渊则是缓缓捋着胡须,神色比儿子凝重得多。
他看向顾洲远,沉声道:“洲远,今日之事,你仗义出手,救民于危难,老夫心中是敬佩的。”
他先是肯定了顾洲远的助人之举。
随机话锋一转道:“然则,你可知你此举,触动的不只是英国公府一家的颜面?”
顾洲远端起茶杯,啜饮一口,抬眼看向这位帝师,目光清澈却锐利:
“苏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