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奇。
“远哥,这就是大同村里烧肉的那种芋头吗?”
“这玩意儿叫滴水观音,有毒的,可不能挖回家炖肉!”
“你现在撒的是什么种子啊?”
“上海青。”
“什么叫上海青啊?”
“……”
“远哥,今天中午我们吃什么呀?”
“……”
她叽叽喳喳,像一只快乐的小鸟,给这片宁静的田地带来了无限的生机。
要不是顾忌着苏家的名声和未出阁小姐的体面,怕惹来闲言碎语,她恐怕恨不得直接住在庄子里才好。
顾洲远对她每日“打卡上班”的行为有些无奈。
“汐月妹妹,你都没有别的事儿要忙吗?”顾洲远忍不住问道。
他其实心里也并不讨厌,有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在身边,日子倒也增添了许多色彩。
苏汐月闻言,原本明亮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嘟着嘴,用脚尖一下下踢着田埂上的小土块。
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别提了!烦都烦死了!这几天每日都有媒人上门。”
顾洲远手上动作顿了顿,扭头奇道:“呦,有人给汐月妹妹你做媒了么?怎么,都看了哪家的公子啊?苏先生有没有中意的人家?”
苏汐月苦着脸道:“这个尚书家的公子,那个侯爷家的世子……一个个说得天花乱坠,我爹倒是没一口答应,可也是放任不管的态度,那些媒婆一个个的来得越发勤了。”
她叹了口气,小脸上写满了“不堪其扰”四个大字:“所以我才天天往你这儿跑,躲个清静嘛,还是远哥你这儿好,没那么多烦心事儿。”
顾洲远恍然,原来是为了躲清静。他一边给刚冒出嫩芽的草莓苗小心浇水,一边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帝师之女初长成,以前你待在青田县,那些人鞭长莫及,现在你回京了,可不就成了香饽饽了?求亲的人自然踏破门槛。”
他放下水瓢,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带着几分调侃看向苏汐月:“说起来,京中青年才俊这么多,家世显赫、才华出众的想必也不少,难道……就没一个能入我们汐月妹妹法眼的?”
苏汐月停下踢土块的动作,抬起头,目光幽幽地望向远处田埂上冒出的一星半点绿意,声音轻飘飘的。
却带着一种与她平日活泼形象不太相符的认真:
“那些人……不过是看中我爹的身份,或是觉